此時的東部大營內,搜捕的守衛們經過了大半天的挨家挨戶尋找,已經有些精疲力盡,原本毫無收獲就已經讓守衛們開始有些泄氣,此時又接到了明早要組織200位兄弟前往hn省的消息,大家都在命令中了解到了此次前往hn省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再聯系到昨天在古作縣的那一場惡戰,大家內心都對末日行動組的人是有些恐懼的,十幾人的隊伍硬是看下了幾百人的圍剿,并且傷亡還很慘重,所以此刻接到命令的守衛們基本上都沒有人愿意率先站出來去參與第一輪的報名。
幾名躲在一處街角忙里偷閑抽著煙的守衛們,圍在一起討論著東部大營上級下達的命令。
一名歪帶著軍帽的守衛,狠狠的吸了一口煙之后將手中的武器背在背上說到“我說哥幾個,你們怎么想的,誰想去報名啊?”
“我可不想去送死!”一名圓臉的守衛立刻說到“你們看看醫院那邊接回來的傷員,這古作縣一戰,對方十幾,不到二十人,竟然還能順利逃脫,而且把我們打成了那樣,這會還要去追到他們老巢,這不等于有去無回,我反正不報名,我就想在這混混拉到了,我的家人都被感染了,我現在只想好好的活著!”
“就是!”一名高個子的守衛立刻應和到“在這當值還能有收入,雖然有限,但是一日三餐有保障,這大營防衛墻又高,不擔心會有喪尸過來,在這茍活應該是我們接下來唯一能做的了!”
“上面整天就知道讓我們去冒死,兄弟們大部分老家都沒活人了,死了也沒有補貼,往后面的犧牲戰士集中地的小盒子里面以防就算結束了,我們在上面那些人的眼里簡直一文不值!”一名皮膚有些黑的守衛也有些不爽的說到。
歪帶帽子的守衛看著三位兄弟都如此的抵觸這次的召集,也連忙說到“是啊,兄弟們我們現在基本上都是這個心態,能茍活著就不錯了,這大營整天野不知道在說什么,外面那么些感染區的民眾不組織我們去搜救,如果可以去搜救就算犧牲,我覺得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可是偏偏留在這大營內找什么筆記,就算找到了,我們能有半點功勞?”
“那沒辦法,我聽說我們現在已經被那什么組織所接管了,和上面完全沒有關系了,不應該說是表面似乎還歸上面管轄,實際上已經脫離了,李國棟那幫人就是在為那什么幕后組織工作,我們不過都是他的炮灰而已,找到筆記,人家往組織一交,升官發財,我們就再無一點利用價值了!”黑皮膚的守衛說到。
“是的是的!”圓臉守衛連連點頭說到“完全就不在意我們的感受,我現在連搜查那個什么兇手都沒有心思去抓了,反而覺得那個外國人叫什么那德的死的停好的,我們營區似乎就是在那家伙來了之后開始變味了!”
歪帽子嘴里叼著煙朝著身后環顧了一邊之后立刻小聲的說到“你小子說話注意點,那個魯那德就是那什么組織的人,他就是來和李國棟合作的,現在這個緊要關頭,你別亂說話,小心被人聽見,到時就慘了!”
“這有啥,你以為現在的兄弟們各個都還像之前那樣那么用心的去為大營賣命嗎?”圓臉守衛有些不爽的說到。
“哎,我覺得他說的對。”高個子的守衛指著歪帽子說到“雖然大家心知肚明,但是畢竟我們是底層,有些事還是按上面的指示做吧,萬一有想看戲的給你舉報上去了,你就不怕被送去研究所做活體實驗嗎?”
“哎。”圓臉守衛長嘆一口氣說到“現在也就只能拿這個嚇唬我們了,真是受夠了,你們說最近這大營怎么這么多事情,就不能消停消停!”
“消停是不可能的咯,現在組織一心要借助我們拿到那個什么教授的筆記,而末日行動組的那一幫人誓死要守衛那本筆記,雙方是對立的,只要那本什么筆記還在就不可能有消停日子過!”歪帽子說到。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