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負責值最后一班崗的張效雷和孫逸軍就叫醒了正在熟睡的大家,這一夜樓下不時傳來的喪尸的嘶吼聲,吵的大家都沒有睡好。
等叫醒了大家之后,事先已經洗漱完畢的張效雷走到樓頂的欄桿邊點起一根煙,朝著樓下看去,他驚訝的看到樓下團的運輸車邊上已經圍了好幾只喪尸,從他們的打扮可以看出這些喪尸就是這里被感染的居民,顯然昨晚來到這里沒有驚動小區內的喪尸,對末日行動組來說是幸運的,可是這一大早又是什么動靜把這些家伙給吸引了出來。
就在張效雷不解的看著樓下的運輸車發呆的時候,正用毛巾擦著臉的張偉民走了過來,他好奇的同張效雷一起朝樓下望去,看到車子周圍的喪尸他不禁感嘆道“就是這幾個家伙在樓下鬧騰了一夜,害的大家都沒有睡好!一會下去就滅了他們!”
“張隊你快來看啊!”突然身后的花襯衫指著另一側的欄桿下面喊著。
聽到喊聲的張偉民和幾個已近洗漱完畢的隊員一起跑到了花襯衫的身邊,還沒有把頭探出欄桿就已近聽到了下面傳來的喪尸嘶吼聲,等大家把頭探出去,差點驚呆了,這是他們躲避的這棟樓的南面,下面有一個小草坪,此時的草坪上已經聚集了大批的喪尸,他們在下面圍著對面那棟樓的一樓的一戶窗戶在不停的拍打著缽,后面的喪尸在拼命的朝著前面擠著。
“張隊,你看是不是對面一樓那一戶里面有什么吸引喪尸的東西啊,這大清早的,這群喪尸像發了瘋似的!”花襯衫指著對面一樓的一家封閉陽臺的窗戶說到。
張偉民順著花襯衫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那家的陽臺窗戶還是老式的那種藍色的缽,再加上此時太陽還沒有完全升起,陽光還照不到那一戶里面的,所以根本沒有辦法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
洗漱完畢的金欣也走了過來,他看了眼樓下的情況對張偉民說到“張隊,樓下這種情況,我看你們暫時還是別單獨行動去找車輛了,一會我開車帶你們出去!”
“也好,一下子聚集了這么多喪尸,看樣子市的感染率還是十分高的,現在對我們來說這里的情況還是很握的。”張偉民說到。
就在這個時候,樓下突然傳來了槍聲,幾個穿著警服的人帶著幾個拿著砍刀的群眾突然出現在了那群喪尸的身后,帶頭的一個穿著警服的人朝著后面跟著自己的人喊到“兄弟們,我們和這些家伙拼了,大家一起上!”
喪尸們聽到了這群人的喊聲,立即掉轉了身朝著從后面殺過來的這群人沖了過去,拿著警用手槍的幾名警員站在前面瞄準著沖過來的喪尸開著槍,而后面幾個勇敢的群眾舉著手中的刀朝著靠近的喪尸砍了下去。
站在樓頂的末日行動組覺得樓下這些人根本不是這群喪尸的對手,的他們會有握,都把目光轉向了張偉民,等待著張偉民下命令。
張偉民也讀懂了隊員們的心思,對著大家說到“大林子、大壯、效雷、龐隊你們和我一起,事的人在樓頂掩護我們!”
“是!”
大家各自行動了起來,張偉民帶著他剛剛點到名的幾名隊員推開了樓頂的大鐵門沖了下去,王井建則選擇了樓頂一處剛好可以看到樓下全貌的欄桿邊上架起了狙擊步槍,樓頂上事的隊員們則各自舉著槍瞄準了樓下的喪尸群。
此時一名被喪尸群給沖散了開來的警員正一邊朝著身后的墻壁退縮著一邊朝著眼前的喪尸開著槍,由于喪尸太多,他一時緊張,子彈胡亂的被射了出去,都沒有打中喪尸的要害,相反卻使得面前圍過來的喪尸更加的憤怒了起來。
眼看著圍著他的喪尸就要咬了過來,‘砰砰砰’幾聲槍聲響起,面前的這群喪尸的腦袋都被打開了花,已經閉著眼睛準備接受事實的這名警員睜開了眼睛,看著面前的這幾只喪尸倒在了血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