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嘯辨明方位,領(lǐng)著朱蘭蘭晃蕩了將近半個時辰,才到達萬源湖畔。
與夜間景象相比,藍天白云之下的萬源湖少了許多神秘,蕩漾的碧波在朝陽光芒的映照下,泛著點點光暈,猛一看,湖面好像被一股無名之火點燃。
對面被升騰翻涌著的煙霧籠罩,蔥翠的林木若隱若現(xiàn),野鴨,天鵝,成群,正在近處嬉戲暢游,偶爾會有仙鶴落下,在湖邊的水草中覓食。
誰能想到這美麗平靜的湖面之下,竟然隱藏著驚世駭俗的秘密。
昨夜云嘯追蹤傀儡倀,到達此處只用了不到半頓飯的時長,沒想到走起來卻這么遠。看著那粼粼波光,想起昨夜在其上奔波的情形,云嘯仍舊不敢相信那是真的,自己的輕功,竟然被傀儡倀激發(fā)出了如此大的潛力!
朱蘭蘭道:“你們在哪里擊斃傀儡倀的?”
云嘯指了指昨夜他入水的地方。
朱蘭蘭走來走去,四處打量一遍,不無遺憾地道:“只可惜,昨夜本姑娘沒有在場,若是在場,必定在傀儡倀身上捅他幾個窟窿,以解我心頭之恨,來,說說你們到底是如何殺死他的?”
云嘯清了清喉嚨,含糊道:“還能咋?拿桃枝敲死的唄,敲得他渾身冒煙,先是化成枯骨,然后灰飛煙滅。”
朱蘭蘭在地上細細尋覓,想找到傀儡倀留下的遺跡。
云嘯道:“不用找啦,連骨頭渣子都沒有剩下!他死得很慘,俺從未見過這么慘的死法,肯定能解你心頭之恨。”
朱蘭蘭哼了一聲道:“他就是死得再慘,本姑娘沒親眼見到就不算!你可不知道那夢里的滋味!”
正說著,張非窮的喊聲從遠處傳來:“云少俠、蘭姑娘,回去吃飯了!”
三人施展輕功回到昨夜飲酒之處,見曹文和那幾位濟世幫眾正或蹲或站在院門口閑聊,看見云嘯,蹲著的都站了起來,曹文嗔道:“沒規(guī)矩!出去也不說一聲,你還把我這個五哥放在眼里么?”
云嘯低頭道:“是俺錯了!”
“你呀,干么這么低三下氣?”朱蘭蘭扯了云嘯一把,隨后向曹文道:“你兇什么?他倒想去跟你說呢,只不過被本姑娘攔住啦!哼,他辛辛苦苦來救你,小命都差點丟了,你還來橫鼻子豎眼!”
昨夜曹文已經(jīng)知曉云嘯這一路經(jīng)歷了什么以及谷中發(fā)生了什么事,也覺得自己對云嘯過分了些,但是,“恩情是恩情,規(guī)矩是規(guī)矩,不能因恩情而壞了規(guī)矩!”
云嘯扯了扯朱蘭蘭衣袖,示意她別再跟曹文頂嘴,朱蘭蘭把的他手甩開道:“什么臭規(guī)矩?竟然比恩情還要大?他一個大活人,吃喝拉撒都得向你稟報么?”
曹文脖子上青筋暴起道:“你這妮子,沒大沒小!云嘯,你管不管?你若不管,我可要動手了啊!”
朱蘭蘭上前兩步,干脆把臉湊到曹文面前道:“你敢動本姑娘試試!”
曹文臉紅脖子粗,抬起手掌,作勢要扇朱蘭蘭耳光,幾個幫眾都瞪著眼睛目光在曹文和朱蘭蘭之間游走,張非窮抱著膀子笑瞇瞇地瞧著
云嘯連忙把朱蘭蘭拉到身后,站在兩人中間道:“五哥息怒,蘭姑娘,瞧在俺面上,別跟五哥吵了!”
曹文揚著的手改掌換指,點著云嘯的鼻子道:“七弟你也是,你不是一直惦記魚文秋么?怎么朝三暮四,跟她勾搭上了?你圖什么?圖她的美色?圖的是他青石幫家大業(yè)大么?哼,我瞧你們倆可不般配!”
朱蘭蘭從云嘯背后竄出來道:“你少張牙舞爪,他要是能和本姑娘勾搭上就好了!你一個調(diào)戲良家婦女的色狼,還說人家…….”
云嘯趕忙又把他扯到身后,曹文差點跳起來,“小妮子血口噴人,我曹文一身清白,怎能容你如此玷污?要是傳到六妹耳朵里那還了得?云嘯,你讓開,我可要收拾她了啊!”
朱蘭蘭也在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