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了兩個律師的結果都是讓我很失望,但是能讓我分到車我也就知足了,最起碼能抵得到小波那兩萬塊錢就行了。總比我一點也分不不到錢還要背著債務好一點。因為現在的我已經無力償還債務了。盡管是我兒子小波的錢,他不會追著我要。但是也必須要還的。這幾年把所有的錢都花在了家里,沒有給小波一塊錢,我哪有臉花小波的錢不還呢?
落到今天的下場誰都不怪,路是自己選的,當初自己的不慎重,才造成今天的結果。還有就是當初知道張旭是因為出軌離的婚,就應該當機立斷的和他分開,趁著陷得還不深的時候及時止損。可自己卻幻想著用真情打動他,想讓他浪子回頭。這不是自己的異想天開嗎?她的第一個妻子和他過了二十年為他生育孩子,他都能背叛,何況是我?如果真要是能浪子回頭的話,他也不會回頭到我這里。
我現在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了。哪怕就算分到兩萬塊錢,最起碼也能讓我把小波的錢還上。我真的怕小波現在要是開店或者是談戀愛需要錢了,問我要我卻還不上的那種尷尬和難堪。現在我可怎么辦呢?我從律師事務所出來走到了回去的路上,心里一直是焦躁不安的。一會兒恨死了張旭的無情,一會兒又恨死了那個插足別人家庭的小三,一會兒又恨自己沒有辨別是非的能力,輕易的相信了張旭的花言巧語。讓自己落在了如此不堪的境地。一會兒又想著如果父親沒有了的那一天,自己無牽無掛了,就殺死那對狗男女。
突然之間我為自己這樣可怕的想法嚇了一跳,我怎么會有這么樣的想法呢?真要是那樣做的話我豈不成了殺人犯了嗎?是不是那些殺人犯當中也有過像我這種經歷的人呢?所以他們在一時沖動之下殺了人。沖動是魔鬼這句話還真是不假的。如果我如現在想的殺了那對渣男渣女,那我不就成了魔鬼了嗎?我真的是為自己的這個想法嚇到了。但是說心里話,想歸想,就算讓我去殺他們,也許我都下不了手,但是確實對他們恨得牙根都癢癢。
我心里的所受的煎熬是旁人無法體會得到的。就這樣,我每天都在煎熬中度日,于是我想著再問問別的律師,看看會不會再有其他的解決辦法。
又一個律師告訴我:“你可以找一些他出軌的證據,那么在分財產的時候你會多分一些。”
“出軌是真實的,兩個人在一起生活了都快到一年的時間了,可是我怎么找證據呢?”我問律師。“你就沒有報警告過他嫖娼嗎?如果你有這樣的報警記錄,那就能做為他出軌的證據。”
“我沒有這樣的報警記錄。”我說。
“你也可以錄音,把和他出軌的對話錄下來。或者是有照片也可以。”律師又給我想出了別的辦法。知道了這些可以證明張旭出軌的辦法,但是我還是一時半會的想不到怎么樣可以得到這些。
要想告張旭嫖娼,我真的還是狠不下來這個心。我都不明白,為什么張旭都那樣對待我了,我為什么還要那么心軟。現在既然是不想和他過了,何必還要在乎他的感受呢?別說是告他嫖娼,就算是告他重婚,那也是他應得的下場。可我就是做不到那一點。律師也和我說過,張旭這樣的行為已經是犯了征婚罪,因為他和那個女人以夫妻的名義生活在一起已經那么長的時間了,可以定為重婚罪了。
要是以張旭的所作所為,我要是可以狠得下心來,他早就坐牢了。不只是他重婚的這一件事,就他每次打我都打到半死,我要是在派出所驗傷,他每一次都夠坐牢了。可是想歸想,我知道自己做不到那一點。于是只能是想辦法去錄音來找一些張旭出軌的證據,只要是在離婚的時候能多分一些就行了。至于他和小三,他們好就讓他們過去吧。現在的我最主要的是可以盡量的爭取到自己所應該得到的東西就知足了。
我在白天上班的時候沒有時間,可是一到下班了躺在床上,就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