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笑著點(diǎn)頭。
“原本這房子帶旁邊小院子我是打算賣五千,現(xiàn)在旁邊院子我做主送給望春兄弟倆,這邊房子就算你三千,你看行嗎?如果錢不湊手,緩上兩年也行。”
胡奶奶說完,還生怕沐紅玉不同意,又補(bǔ)了句“我媳婦喜歡花花草草,也喜歡鼓搗些亂七八糟的,這屋里被她弄得不倫不類,你要是嫌棄,我再給你少五百,你自己找人把這些東西處理了。”
剛才胡奶奶也說,他們在南師大附近的房子里什么都不缺,新房子自然又想更好的裝修,所以這邊院子里的東西她家是打算不要的。
沐紅玉趕緊把人給攔住“胡奶奶,五千就五千,不能虧了你。舒望春兄弟倆可以住在那邊小院子,畢竟我們一家子也不常住這兒,也需要人打理,就當(dāng)我雇他倆幫忙來著。”
“不能那么多。”胡奶奶堅決不收高價。
沐紅玉還沒打聽過附近房價,但這么寬地界,這么好地段,這么好裝修和裝飾的院子,五千塊錢真的是很值。
兩人推讓一陣,最后以中間數(shù)四千成交,叮囑了舒望春看家,兩人就直接出門去找房管辦公室辦手續(xù)。胡奶奶的那個手提包里就裝著她家所有的房產(chǎn)證,也難怪那么沉,也難怪丟了以后那么著急。
房管辦公室就在縣委大院里頭。鄭縣長不在,可是鄭縣長的秘書在,沐紅玉打了個招呼,手續(xù)齊全的東西便也特事特辦很快就處理了下來。
沐紅玉是推了院子的搭頭自行車出來的,把胡奶奶送到供銷社,她就騎車去了一趟縣醫(yī)院,一方面給舒望秋拿藥,一方面也假裝去拿挎包和借錢。
她空間里她的那份加上段崇文時不時塞給她的,居然超出了一萬。她沒仔細(xì)數(shù)過,進(jìn)空間拿的時候差點(diǎn)被箱子里一摞給驚著。
舒望秋扎了針?biāo)挥X,被他哥直接挪到了隔壁小院子,醒來后得知今后兩人有了固定的住處,抱著他哥嗚嗚就哭了一場。
“行了,先喝藥!喝了藥洗個熱水澡,胡奶奶給你們倆買了新衣裳,換上后過來吃飯!”沐紅玉回來把錢給胡奶奶才知道,明天就要坐火車離開的她竟然買了一大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