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本峰繼續看著魏瑩,問道
“隊長,你能給我解釋一下,為什么眼前這個井場上面的攝像頭,捕捉不到這些看單井的員工,倒賣國家原油的畫面……”
魏瑩告訴李本峰,說道
“李本峰,你可不要小看,這些倒賣國家原油的看井工……這幫家伙,為了倒賣國家原油牟利,可謂絞盡腦汁,想出了各種各樣的餿主意……其中一個辦法,就是將電線桿子上面安裝的攝像頭,給故意壓低……與此同時,他們在將井場東南角的那個旱廁的高度,給加高……而加高旱廁的方法,就是給上面堆積東西,比如說放一些破舊的塑料桶子……這樣子,因為電線桿子上面的攝像頭,被壓低了鏡頭,而且旱廁被提高了高度,就導致在旱廁后面,倒賣國家原油的行為,攝像機,根本拍不到……所以,這些奸詐狡猾的看井工,也是鉆了這個空子,從而讓我們石油保衛中隊的人,找不到證據……”
聽著魏瑩的話,李本峰恍然大悟,醍醐灌頂的,說道
“我勒個去,還真沒有想到,這幫里勾外聯的看井工,倒賣國家原油的辦法,真的是層出不窮啊……”
此時,當魏瑩說出來了,看井工江文清,倒賣國家原油的伎倆的時候,
江文清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他眼睛在眼眶里面瘋狂的轉著,說道
“總之,我沒有倒賣國家原油,這兩個偷油賊,之所以會和我扯上關系,是因為我在角落里面,堆積了幾袋子原油……但是,那幾袋子原油,并不是用來賣的,而是放空之后,沒有地方放,我便把它放到了那個旱廁的后面,明天我就準備打電話聯系我們隊長,讓他們派一輛皮卡車過來,將這些裝滿蛇皮袋子的原油,給拉到聯合站卸油臺,去卸……而眼前這兩個偷油賊,之所以指控我,就是因為他們想推卸責任,因為他們車上的原油,是從我的這個井場上面,偷走的……”
當魏瑩看到,江文清終于露出馬腳的時候,她便不客氣的,說道
“江文清,你不要再偽裝了,如果你老實交代的話,或許你被拘留個七八天左右,還能夠放出來……但是,如果你拒不承認的話,到時候,你被抓進去,判上個一年徒刑,你小伙子,可就麻煩了……”
李本峰更是在旁邊,故意嚇唬江文清,說道
“江文清,你這份工作,絕對來之不易吧?我想,如果你真的是個明白人的話,你就坦白從寬,然后把你干的事情,全部都交代出來,并且把你掌握的那些偷油賊油販子的信息全部告訴我們,不然的話,你被判了刑不說,還要丟掉眼前這份工作……”
而當江文清聽到,自己有可能丟掉這份工作的時候,她的心理防線,瞬間崩潰了。
只見,江文清緊張的渾身發抖,他看著魏瑩和李本峰,承認著錯誤說道
“我承認,我是倒賣了國家的原油,可是,我只賣了0蛇皮袋子,不超過000塊錢……”
當魏瑩看到,江文清終于招認了的時候,他繼續追問,說道
“江文清,既然你把井場上面的原油,賣給了這兩個偷油賊,那么,你把贓款,放到了哪里?”
只見,江文清用顫抖的右手,指了指床底下,然后用疲憊的眼神看著魏瑩,瘋狂的眨著眼,說道
“我把那000塊錢的贓款,就藏在了這個我所睡覺的,床鋪底下……”
聽著江文清的話,魏瑩立刻命令,站在自己身后的那兩名經警隊的隊員,說道
“好了,你們倆,現在趕緊去江文清的床底下,搜一下,把那000塊錢贓款,給找出來……”
聞言,那兩名經警隊的隊員,立刻鉆到了床底下,一頓翻找。
可是,當那兩名經警隊的員工,找了半個小時之后,他們依然在床底下,沒有找到任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