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元吉臉一黑,“咋的,怕痛么?”切老子手的時候老子不痛么?
“大叔別誤會。只要你放過衛公子,我可以將金丹給你。只是我擔心,我可能——沒、有、金、丹。”
“胡說!”晁元吉氣急敗壞。
明明有著凌駕于自己之上的強大力量,卻說沒有結丹,鬼才信啊!
“是真的。”衛子嬰痛得奄奄一息,“她連辟谷筑基……都沒做到,又……又談何結丹?”
衛子嬰的話提醒了晁元吉。確實當初在糧草營,他沒看出她有任何修為。他以為是自己失誤,在兩儀派洞中,他又探查過一次,確實查不出是什么修為。
不、這不可能!
這黑洞的力量,分明在他洞虛以上!
而且,她的娘親……
那邊姜利之眨巴著無辜的眼睛,“大叔,我就想問一問,我這一刀下去,畢竟也按你的意思做了,若沒有金丹,是否可以放過衛公子?”
晁元吉搖頭晃腦,似在腦中重組大量信息。
突然,他眼睛一亮,一副大喜過望的表情,竟然不顧危險直接沖到牢籠邊
“放!放!
叔叔我絕對放!
小寶貝你放心,叔叔我說到做到!”
晁元吉猥瑣至極的表現,令姜利之一陣惡心,反而猶豫起來……
突然,晁元吉臉色一變,“你他媽的在耍本尊!”
姜利之一驚,奪門而出。
那所謂牢籠早就被衛子嬰打開。都因為他們忌憚黑洞的威力,遠遠躲著,所以沒有發現。
幾乎是在她奪門之時,司岸那邊也傳來打斗的聲響。
不知幾時,洵修已經回來了。
司岸見著洵修,像被本能支配的斗牛,立馬甩掉衛子嬰迎上去……
隱星帶月女走出沒多遠,便聽有轟隆之聲。空氣中突然彌漫起漫天灰塵。
“不好!”月女當先折回,隱星緊隨跟上。
半路即見大殿守衛,丟盔棄甲,不住向外逃竄。
及至近前,即見巍峨宏偉的大殿早已坍成廢墟。
半空中,兩只巨型生物,早已扭打成了麻花。
地面上,一群群奇形怪狀的妖魔,四散獵食。
它們見屋即拆、見人即食,一時間血霧彌漫、斷肢遍野、哀嚎震天……真正一副人間煉獄景象。
而此時,還有越來越多的妖魔,如同泄閘的洪水一般,從一面巨幡的豁口中不斷涌出。
“萬妖幡!”月女驚呼著往前沖。
隱星拉不住,只得緊隨而上。
他也沒料到城主竟會將如此恐怖之物,交給一個外來的晁元吉。
他既不知晁元吉與城主究竟是怎樣的交情,更不知城主究竟有何圖謀。
玄天城雖然游走法度之外,已逾萬年之久,然則,當下靈力衰微,近幾百年來,玄天城也早已不復當年威風。
之所以,還未惹得人、靈兩族聯合絞殺,皆在于分寸拿捏得當,不會干過分出格之事。
而當下,在人地放出這么多妖魔……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出格了!相當的出格了!
城主他究竟,想借晁元吉之手得到什么?!
姜妍滿身血污,掙扎著從瓦礫中爬出。
天知道都發生了什么!
她記得她悄悄靠近司岸,設法搭救心上人。
突然洵修闖入,兩只蛟如同宿敵相見,瞬間便斗在一起。打斗的氣旋將她襲倒在玉柱前,隨后大殿垮塌。
也幸兒有玉柱相護,她這才僥幸撿回一命。
此時,她看著滿天妖魔,也嚇傻了。
她將自己的靈魂出賣給玄天城主,才換來這復辟的機會。雖然需要月女作傀儡,但她手里可捏著月女的生死,所以星紀終歸還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