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洞府瞥了眼,洞府已經空了。
本想向磐石軍士兵打聽卿衣的下落,話到了嘴邊,還是忍住了。
跟著磐石軍士兵離開礦山,再穿過一道峽谷,便看到仿佛世外桃源般的景象。
炊煙裊裊,依山傍水而建的茅屋,土房等等,跟紫云城不同,有種原始部落,野人般的既視感,這里的人,所穿著亦非錦緞等衣物,而是獸皮。
身處他們之中,反而是陳生這一身精美的錦緞儒服,以及磐石軍士兵的一身盔甲顯得有點格格不入,不過那些身著獸皮的部落之人,看向他們的眼神,并非是異樣的眼光,是羨慕,是憧憬,也有崇拜。
他們都知道,這些士兵都是從他們先祖所來的圣地而來的。
只要在年度大比,成為前三,便可以跟著他們離開部落,前往先祖曾經生活過的圣地。
在部落東邊,在峭壁下,有著一個巨大的演武場,在周圍早已圍滿了人,有籬笆分開了參賽者,跟前來看熱鬧的觀眾。
在演武場旁,有著一列席位。
這席位并非是給觀眾的,而是裁判。
在那里坐著幾個磐石軍將領似的人物,都是后天生靈圓滿的修為。
望見陳生之后,那幾個磐石軍將領都跑過來行禮,部落觀眾的討論聲又重了幾聲,看向陳生的目光,滿滿的憧憬。
他們知道能讓磐石軍將領行禮的是何人,乃是紫云衛。
在磐石軍之上的人,在圣地之中,也是金字塔上頂端的那一撮人,更是在后天生靈之上的先天生靈。
在跟磐石軍將領的一番客套后,陳生發現這裁判的席位之中,并非卿衣的身影,他又是松了一口氣,可緊接著他又發現,在這些席位之中,連他的席位都沒有。
磐石軍將領為陳生指明方向,陳生方知,這演武場之所以沒有他的席位,是因為他的席位并非在這里,而是在那峭壁之中。
抬頭才發現,在那峭壁之中,居然被鑿出一個觀賞室來。
那觀賞室離地不高,約莫也就三丈高,這樣的距離不近不遠,客觀全局,的確是一個不錯的位置。
陳生輕輕一躍,便落入那鑲嵌在峭壁之中的觀賞室,這才剛落下,一道刺人的視線便是落到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