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看來今天是沒法善了了。
“至于那些銀子,是因為那么多的銀子老奴怕放在家里會招來賊的惦記,所以就秘密送到了那座宅子里,想著以后全部兌換成錢票再交給大小姐的。”
其他的幾個掌柜也是心驚膽戰,明眼人都知道任掌柜這一番只是托詞,看著沈安和沈淺音不善的面色,大小姐連這個都能查出來,想想這幾年有的事他們也沒少干,看著現在任掌柜的樣子,原先還以為沈淺音好糊弄的諸位掌柜的心里頓時都沒了底氣。
“原來是這樣啊,好吧,就算今年的銀子是情有可原,那往年的銀子又是怎么回事?”沈淺音倚在太師椅上,“我前幾天見了任夫人一面,那可真是滿頭珠翠,一身的富貴,就連臉上的胭脂都是朱玉閣一盒百金的煙霞虹,遠遠看著那哪像一個布鋪老板娘,簡直比我這個小姐還要體面。”
“大小姐,這做生意總有人情往來的。”任掌柜心里直埋怨這敗家娘們,整日就知道打扮,女人愛美也沒什么,可是現在任掌柜只覺得是個麻煩。
“就算那件私宅不是任掌柜的,可前幾年任掌柜好像沒少撈油水,而且這還只是近幾年的,若是在算上前些年的。”沈淺音看向沈安,一臉的好奇道“安叔,侄女學識淺薄,不知《越律》中對于這事應該怎么處理呢。”
沈安聽著沈淺音的話,臉上面無表情,可是手上的青筋已經暴起了,以前有沈立行在,而他最近又忙這東奔西走,自然忽略了京城的情況,沒想到這些掌柜的居然干著這么多事。
“按照律法,監守自盜,輕則杖三十,重則處死,若是白身,可以自行行刑。我還記得先帝時期戶部的楊尚書就是因為監守自盜這個罪名被處死的。”其實是因為當時主政的盧相與楊尚書有私怨,這才判處的死刑,不過任掌柜做的過分,沈安這才想嚇一嚇他。
“大小姐饒命啊,堂老爺饒命啊,老奴錯了老奴再也不敢了。”
聽到沈安說死刑,任掌柜連忙跑到兩人面前求饒,至于杖三十,任掌柜這些年養尊處優,過得完全就是主子的日子,連重活都沒有做過,這要身子骨怎么受得了。
看著任掌柜狼狽的樣子,諸位掌柜大氣都不敢說上一句,生怕被遷怒。
“即是律法就不得不遵守,畢竟是太祖皇帝親自頒布的,否則那豈不是無視皇家威嚴,諸位說是不是。”
沈淺音莞爾一笑,可謂艷若牡丹,只是在座的完全沒有欣賞的心情。
他們算是知道了,今天來的這一趟這哪里是商量要事,分明就是在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