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金會有大概率受到徹底毀滅的威脅。”
朱伯特低頭一笑,“看來這95里頭也有我的貢獻啊。”
“我多少了解過,你的國家……持有數量眾多的致命武器,加在一起足夠媲美陸地上的人類國家了,想必也是深諳威懾之道吧。”南宮離怪笑道,“混沌基金會和你們永遠不會開戰(zhàn)的,不僅如此,我們每一個人都要保證這樣的沖突不會發(fā)生。我剛才一直沒來管你……就是這個原因。”
“殺了你,意味著‘混沌基金會’向‘橄欖葉聯盟’正式宣戰(zhàn),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信號。”
“我們彼此都具有毀滅對手的可能性,而在毀滅對手的同一瞬,也會被對手毀滅。為了不達成全滅這樣的悲慘結局,我們有義務保證沖突被控制在一個雙方都可以接受的范圍,你說呢?”
“謝謝你留我一命,也讓我的底氣更足了一些。”朱伯特不動聲色地對他點頭致意,略低下頭,語氣從未像現在這般誠懇,“你不會殺我是吧?”
“……世事無絕對。”他冷冷應道,“看你怎么把握這個‘度’了。我要提醒你,現在你我的對話本不在我的計算之內,所以理論上來說,我不可能答應你任何事。似乎……精神控制對你沒起到作用,而你的另一個同伴分明已經中招倒下了。”
他抬手指了指道路另一頭。
裝著云小白的紅繭安靜地立在那兒,沒有發(fā)出半點異動。
“沒錯,我們是同志,但我們來自不同的地方。”朱伯特坦言道,“我是努聯邦人,她是云之王國的人,種族不同。而且我……是塞壬的后代,對精神攻擊有抗性。”
“那真是太可惜了。”南宮離笑道,“比起你,天上之民更加適合談判。”
“放心,我要談的東西沒那么復雜,不需要她來幫我潤色。”他忽然抬起手,凝視對面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想和你做一筆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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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離回頭看了一眼昏迷的王承乾,悠悠說道,“你想讓我放過他。”
“對。”
“哈哈哈哈哈……努聯邦人,你真有意思。”他張開雙臂,大笑一陣,仿佛聽到一個絕妙的笑料,“且不說你為什么要為了他求我……相信剛才的戰(zhàn)斗你也看了,他身上有克制我的屬性,是我的天敵。而且你們已經知道了這一點,下次再遇到我,你們會比現在更有組織性、針對性,輪番上陣,像原始人類圍捕猛犸象一樣圍捕我。”
“此刻正是我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機會,殺了他,我在這世上的威脅又少一個。請問,朱伯特,我有什么理由放棄?或者說……你要開出什么條件,才能讓我同意你的交易?”
……
朱伯特深吸一口氣,眼神中流露出再三的猶豫和決絕,聲音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你可以……讓我做一件事,任何事都行,無關立場,無關陣營。只要是我能力范圍內的,我都會做。”
“這是一個海騎士做出的承諾。”
“……哦?”南宮離饒有興致地看向他,“什么都可以?”
“能力范圍內,什么都可以。”
“我要你背叛努聯邦的每一個人,背叛你的哥哥艾爾·楊森,背叛霹靂隊長,背叛你們共同的導師the father,你會做嗎?”
“我……”朱伯特呡了呡嘴唇,雙目微閉,眼皮快速翻動起來。在長達四十秒的痛苦掙扎后,他猛地張開眼,咬緊牙,發(fā)狠一樣地說道,“會的。哪怕你要我背叛橄欖葉聯盟加入混沌基金會,我也照做!”
“聽上去有點意思。”南宮離儼然是動了心思,笑著問道,“那如果下一次,我在戰(zhàn)場上又碰到他,還是不能殺嘍?”
“我只求你放過他這一次。下一次,如果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