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把湯噴出來算怎么回事?”南宮離再度將目光轉向他,“難道火拳沒和你說過嗎?”
“這個……他還真沒說。”尹承一忽然想起張虎祥之前的警告,連忙改口道,“我的意思是,他沒說的這么詳細,我還以為這家伙在其他組織就是掛個名當當吉祥物而已,哪里想到臥底臥得那么深。”
“吼吼……這倒也說得通。”南宮離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終究還是沒有揭穿,管自己說道,“我第一次從奏星者口中聽到這件事,同樣吃了一驚。畢竟……火拳先生在超警的圈子里還是很有名望的,甚至說你是超警的代表也不為過。在這樣的前提下,圈內的大小組織必然會對你保持警惕,可你仍舊混進了他們的高層……簡直是不可思議。”
“尤其是塔羅會。”林一奇在旁邊不冷不熱地補充道,“不是那么好進的。南宮先生和我說起過,數百年來,他們一直很保守。”
“南宮先生”這四個字讓尹承一渾身一激靈,如遭雷擊。
將一切都聯系起來之后,他忽然發現真相竟然是如此簡單,如此明了,簡直就像一幅嚴絲合縫的拼圖。
南宮離,自己的生母……成了林一奇的導師。那日虛天宮的行動,后續學院的人迅速封鎖了周邊區域,卻沒找到他的尸體……現在想想,能在全面封鎖的情況下帶走他,無疑也是基金會的手筆,很有可能就是自己母親干的。
她什么意思?
“作為兒子,他比你更優秀……”是這個意思嗎?
她到底想干嘛?
……
“不難。”張虎祥的聲音仍和以前一樣沒有起伏,不仔細聽,你會覺得是一個錄音機正在播放事先就錄好的內容,“塔羅會自持身份,卻又因為內部原因,無法在這個新時代崛起。且不說你們基金會在這些年的發力……超警征調中心也不是吃素的。除此之外,其他組織一直都在成長,塔羅會作為一個超自然組織的生存地位正在一點點被蠶食。”
“內憂外患之下,他們需要新鮮血液,稍微有點手腕就能混進去了。”
“你可真謙虛啊……我之前也和他們打過交道,都是一幫頑固不化的家伙,還沉浸在中世紀塔羅會無敵天下的美好回憶里。能獲得他們的認可不是件容易事。”南宮離搖搖頭,“我個人非常好奇……火拳先生,你在塔羅會內部是什么地位?或者說得再清楚一點,我希望通過這個問題的答案,來確認這個古老的神秘結社究竟給予了你‘多大’的信任。”
“……奏星者不會問我這樣的問題。”張虎祥平靜地說道,語氣里聽不出類似不滿的情緒。
“這也正是我和他的不同之處。”南宮離笑瞇瞇地答道。
“也好。”
張虎祥從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張細長的卡牌,鄭重其事地放在桌上,輕輕一推,讓轉盤將它送到南宮離面前。
卡牌表面蒙著一層金光,上面畫著一個威嚴的中年男人坐在王位之上,頭戴皇冠、眼神深邃,隱藏在錦衣之下的肌肉宛若大理石削成一般健碩。
無疑是一張塔羅牌。
“這是……大阿卡納牌。”南宮離沒有用手去碰,神色微變,總算是收起了一直掛在臉上的微笑,“【皇帝】?”
他再度抬頭,看向張虎祥的眼神第一次有了些許不理解——這大概是少有幾件在他的世界觀中無法說通的事情。
“你就是塔羅會的【皇帝】?”
“對。”張虎祥點頭,一臉淡然,仿佛這本是理所應當,沒有什么可解釋的。
尹承一完全驚呆了。
“我在課本上學過……塔羅會是按照大阿卡納塔羅牌順序來定的,組織里一共就二十一個主力成員,剩下的都是小兵。順序越往前就意味著成員在組織內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