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后來就在一起了。這個事弄得全校都知道了。應(yīng)該就是他吧。”
“······”宮野志保默默地看著廚房的方向,那里暖黃色的燈光明亮溫和,男子的側(cè)影投映在地面上,恍惚不似真實。
“看得出,你很喜歡他。”工藤新一看著宮野志保發(fā)怔的臉,打從心底為她高興,“灰原,我祝福你。”
“說了多少次了,我已經(jīng)不是灰原哀了。”宮野志保轉(zhuǎn)過臉語氣發(fā)狠,“我在離開東京前就警告過你了吧,什么記性。”
“哦,還真忘了。”工藤新一輕輕敲了一下腦門,突然一本正經(jīng)地說,“不過也沒辦法啊,我認(rèn)識的是灰原哀,而不是宮野志保啊。一時間真不習(xí)慣。”
“改不過來我們就絕交吧。”宮野志保狠狠地說,“你的婚禮我想也不用去了。”
“哎,別啊,”工藤新一趕緊說,“我改就是了。宮野,宮野。”
聽著工藤新一叫自己名字別扭的口氣,宮野志保忍不住想笑。但她馬上正色道“如果我去,你準(zhǔn)備怎么和毛利他們解釋?”
“我聽園子說你挺神秘的,平日里不怎么露面,每次來北大找她爸都沒見過你所以不用擔(dān)心,”工藤新一想了想說,“我想了很久,就和蘭說你是灰原哀的母親,現(xiàn)在帶著灰原哀正在英國呢。”
“那我去參加婚禮卻沒有帶著灰原哀是不是太奇怪了。”宮野志保好笑地問,“而且當(dāng)初你和毛利解釋灰原哀的身份的時候說的是博士的外孫女,那我豈不是應(yīng)該姓灰原?”
“我和蘭說了你叫灰原志保,因為請柬是我寫的,所以她不知道你的姓名。”新一慢條斯理地解釋,“我結(jié)婚那天記得帶請柬去啊,因為媒體太多我不想讓記者進來,所以要憑請柬才能入場。”
“啊?”宮野志保回頭看了一眼玄關(guān)柜子上的大紅色的請柬,“我還打算扔掉它呢。看著真礙眼。”
“好吧,算你狠。”工藤新一冷汗直冒。“至于灰原哀嘛,蘭要是問起來你就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就好了,比如學(xué)業(yè)忙啊,或者干脆說身體不適不便跨時區(qū)過來。”
“小聰明耍得真好。”宮野志保淡淡地打趣,“小心被她逮住日子不好過啊。”
“那怎么辦,總不能真被蘭發(fā)現(xiàn)吧···她,很想柯南啊。”工藤新一突然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自從她知道柯南去了美國就傷心了許久,現(xiàn)在我還是每周都扮成柯南打電話給她。上周柯南告訴她因為學(xué)業(yè)關(guān)系來不了婚禮·······”
宮野志保安靜地看著對面男人有些沮喪的表情,心里嘆息。毛利蘭這樣感情容易泛濫的人,在與自己朝夕相處的柯南離開之后必定神傷,她也看到毛利蘭是多么愛那個只存在回憶的小男孩,而三年柯南的隱瞞,五年工藤的欺騙,倘若毛利知道了真相,會怎樣?
愛得多深,傷得就多深。
“好了,不說這個了。”工藤新一拋開腦子里一些煩亂的思緒,正色道,“這次來就是想親自告訴你,我的婚禮你要敢不來你就等著吧。”
原來是來威脅我的。宮野志保的眼里好像被針刺了一下,心里涌出苦澀的笑意。
“是工藤先生的婚禮嗎?”伴著剛剛煮開的茶水的香味,夏川雋源的聲音遙遙傳來,漸漸靠近,“她會去的。”
夏川雋源端著三杯熱氣裊裊的茶走過來,把托盤放在茶幾上,推一杯茶至工藤新一的面前“工藤先生,請用。”
工藤新一微微一笑,握著發(fā)燙的茶杯,熨著手。
“志保從沒告訴我她認(rèn)識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夏川雋源笑著看身邊淡漠的女子,無奈地笑著,“真想不到不問世事的宮野教授能交到一個名人朋友。”
“過獎了,”工藤新一微微紅了臉,“灰···宮野她是我很好的朋友,只是這幾年不怎么聯(lián)系。”
“我是夏川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