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
“王爺,夜深了。”李公公的聲音在看到那只楠木紫檀盒子時嘎然而止。
“告訴本王,當年到底是誰安葬了母妃?”
“王爺,老奴該死,老奴隱瞞了王爺,老奴以為二小姐是庶出,慕容乾還是更喜歡大小姐多點,王爺需要助力,二小姐不合適。”
墨卓然痛苦的閉上雙目,“你終于承認,是晴兒安葬了母妃。”
“晴兒小姐隔三差五就想辦法送些銀子進宮接濟娘娘,就連衣服飲食都無微不至,逢年過節也會溜進宮里陪著娘娘說會兒話。可娘娘臨終前留言給老奴,晴兒小姐的身世背景斷然不能輔助王爺成就一番偉業。”
頹然悲悸的笑浮上嘴角,淚水滑過眼角,滴落在衣袖上,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王爺,王妃娘娘要過來,已經闖到了院子里。”護衛在外稟報。
李公公很是厭煩這個女人,不懂規矩,不識大體,處處以身份壓人。要不是因為慕容乾的緣故,他絕不會違心欺騙王爺。
屋內死一般的寂靜,唯有落雪簌簌之聲可聞。
“好大的膽子,本王妃的路你們也敢擋著,莫不是覺得本宮不是主子。”慕容嫣兒囂張跋扈的不知收斂,大有越演越烈之勢。
李公公皮笑肉不笑恭敬的站在書房門口,“王妃,王爺事務繁忙,勞神勞心,王妃自是體諒的,我們做下人哪里能攔著王妃的去路。”
言下之意分明是讓她知難而退,李公公是黎王爺母妃身邊之人,王府上下皆知,黎王爺對其都要禮遇三分,說話從不言重。
“哼,一個閹人也敢在王府里橫行霸道。”李公公的痛楚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被人肆無忌憚的揭開,臉面上多少有些掛不住的。卻礙于王爺的身份,不能與之正面對抗。
“什么人不知分寸。”字數不多頗有分量,要是換做其他女人,李公公剛剛一番話早就退下來,不懂拿捏輕重便是給慕容嫣兒這樣的女子定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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