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醫者,便清楚情毒的厲害,兩人只一人中了情毒,卻能夫妻和順,安然無事,驚訝倒也正常,晴兒忽然想到大祭司,他能出手救治戰王,和慕青達成了怎樣的交易,亦會是要他們的第一個女兒嘛,巫蠱之術的大祭司,怎么會對別人的女兒這么在意,卻好像是有所指的人,難不成和慕容晴兒的身世有關。
晴兒怔愣的表情,晉王知她是想到其他方才走神,妙手仙子卻有些茫然,能將生死置之度外是一回事,可躲過情毒發作,倒是讓他很是好奇,他多年行醫,對巫蠱之術不是很拿手,卻知曉情毒的厲害,提出詫異也屬正常。
“妙手仙子好眼力,看來藥王谷倒是名不虛傳,只是不知,妙手仙子可有根治的方法?”晴兒的情毒只是壓制,并未解除,自然要尋求解決之根本。
“你今日采了不少藥材,又遇到我設下的瘴氣迷霧,加上你服用克制瘴氣的藥丸,藥材本就是相克的,你剛才端湯時,我抓過你的手腕,診脈過后,自然知曉你的身體情況。”
晉王感覺到森涼而憤恨,像是看登徒浪子般厭棄的眼神盯著他,“儀表堂堂的妙手仙子,也有如此行徑。”
妙手仙子放下手中的碗筷:“我是醫者,你們能進入我的地方,卻對我設下的藥障毫無影響,好奇之下多有得罪,還望海涵。”
“那要如何解蠱。”
“不知。”
“不知?藥王谷享譽天下,難道情蠱能難住你們?”
妙手仙子微微挑眉:“我們藥王谷,治病救人,卻從不害人,能將情蠱種下之人,無非兩類人,一是苗疆之人,二是巫蠱之術門人,但不知,你們夫妻得罪的是那波人?”
晉王起身背對著他們,望向窗外,“暗一,讓人知會晨曦樓,本王出千金要見苗疆毒門掌舵人。”
晴兒明亮的眼眸中流轉著復雜的情緒,妙手仙子面若春風,笑意炎炎:“原來是苗疆之人,晨曦樓的零睿智便是出自苗疆,你的情蠱解不了,他的蠱毒,家父倒是可以想想辦法。”
聽聞墨卓峰的蠱毒有徹底解決的辦法,晴兒的眼眸閃著一絲精光,生機勃勃的探問:“可否請谷主幫忙解蠱?”
妙手仙子吃著美食,倒也不推脫:“有何不可。”
十月的深秋寒涼料峭,白天明明還是日光和勲的,早晚卻也寒氣逼人。晴兒畏寒,晚上喜歡縮在他的懷里入睡,晉王久久未能入眠,他輕聲呢喃,你若死了,我也不會獨活。伸手緊緊的環住她的腰身,只有聽到彼此的心跳聲,方覺得安心。
清晨沐浴著陽光,晴兒迷蒙的睜開雙眸,這件屋子沒有厚重的窗簾,晉王怕她不適應,將自己的披風蓋在她身上,雨后的山林空氣很清新。
木門打開的瞬間,晉王抬頭仰望參天大樹,枝葉茂盛,交響錯影,原本陰郁的心情一掃而空,表情恢復了一貫的深沉和冷漠,既然生死相隨,何來恐慌。
吃過早飯,晴兒一刻都愿意耽擱與妙手仙子便投入到制作藥丸的工作中,晉王爺留了兩個暗衛,其余人跟著他出去打些野味和藥材。
妙手仙子將風干的草藥搗碎,用精致的金秤分開分量,晴兒用十幾個小火分別熬制,這是木材火,不太好掌握火的大小,好在暗衛們能做好。
“你就不奇怪,自己身中情蠱,對你下蠱之人如何了?”妙手仙子冷不丁問了一句,其實,晴兒也想過,只是想不明白的事情,她從不深究,性格使然吧。
“我見過巫蠱之術的大祭司了,我身上的蠱毒能得以控制,源于井皇叔與他的交情,至于下蠱之人,自有人未他操心。”晴兒回答的輕松自然,仿佛就是在說一件與她無關的事情。
關乎生命,還能秉持這份淡然處之,妙手仙子更加敬重,只是面上不顯:“原本以為,人都會因著生死攸關而緊張不已,你倒是讓我刮目相看。”他平靜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