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玳安笑道“聽到爺要合作,都爭著來拜訪您。”
“請他們家管事的來,要帶上最好的釀酒師傅,下午我請他們觀看釀酒?!?
……
陳年。
陳家當代主事人,八歲觀看父親釀酒,十五歲便有獨當一面的手藝,二十四歲時,父親退居二線,把陳家家主的位置給了他,如今三十七歲的陳年正直壯年,是清河縣公認的黃酒第一人,在整個東平府也是響當當的行業人物。
陳年倚在馬車上,皺眉沉思。
弟弟陳午也想不明白西門慶的用意,問道“大哥,你說西門慶請我們去談合作,還要觀看他釀酒,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等陳年回答,他又繼續道“談合作自然沒什么,只是觀看他釀酒這事蹊蹺啊,他西門慶幾時會釀酒,這不是班門弄斧嗎?”
陳年也想不明白,只好道“去看看再說吧,不管怎么樣,西門慶的面子還是要給的,不說別的,人家每年從我們這定的黃酒,就不下二百兩銀子,何況以他的為人和勢力,在清河縣恐怕沒人愿意得罪他?!?
……
西門慶會客廳內。
陳年借著品茶的機會,偷偷打量坐在他對面的一個老者。
廖春山,廖家的大掌柜,五十多歲的年紀,與父親是同一輩的酒匠,釀制米酒的頂尖高手。他的身后站著兩人,看起來像他的徒弟。
感受到他的目光,廖春山看過來,笑道“陳家主幸會啊?!?
陳年放下茶盞抱拳,禮貌地道“廖叔好?!?
兩人寒暄幾句,都從對方眼神中看出了疑問。
西門慶竟然請我們兩家來看他釀酒?
別說清河縣,恐怕整個東平府也沒人敢同時對我二人做這種事吧?
書房一時安靜下來。
門外響起腳步聲,西門慶緩步而入。
寒暄過后,西門慶坐在主位,直接進入話題,道“二位是清河縣最好的釀酒師大師,今天請二位來,是想談一筆合作?!?
二人抱拳,齊道“愿聞其詳。”
西門慶道“是代工合作。我出技術和原材料,你們出人出設備,雙方合作釀酒。我擬了一份協議,你們不妨先看看?!?
玳安給二人各一份協議。
協議內容簡單扼要,除了約定合作內容外,重點是分成比例和保密條款。
“分成比例很客觀,我沒有意見,至于保密條款嘛……”廖春山率先發言,他笑道“廖某很好奇,西門大官人能有什么樣的釀酒方子,要如此嚴格保密,春山酒坊和陳氏佳釀,味道都不香嗎?”
陳年接口道“不錯,西門大官人喝陳氏的酒,沒有十年也有八年了,不知道為什么要自己釀酒?”
西門慶沒有正面回答,“要是兩位覺得合作條件沒有問題,可以看過西門示范釀酒過程,品嘗酒之后,再做決定。”
“好!”
……
后花園。
陳年和廖春山見到了完整的釀酒裝置,此界第一壇固態發酵的蒸餾酒。
大鍋上灶,承上半鍋水。
篦子上鍋,又在篦子上鋪上干凈的蒸布。
再粗頭朝下,擺上甑桶,把一個帶有細長管子的尖底勺子安裝在甑桶上,尖底勺子居中,細長的錫管伸出桶外。
西門慶點名讓老張負責燒火,他在府里做了二十多年下人,是全后廚所有人中,對火候把握最好的伙夫。
火候控制的要點西門慶早已交代過,一個字穩。
老張“爺,有什么要做的,您吩咐?!?
西門慶已經指了指兩個大壇子,吩咐道“把壇子給我搬過來,打開塞子。”
塞子一開,立即有濃郁的酒味飄出來,陳年和廖春山嗅了嗅,他們都是內行中的高手,只聞到糧食發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