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通這一切后,楊銘心中懊惱不已,自己還是太年輕,怎么會這么容易就中了趙洪波的調虎離山之計呢?
悔恨!懊惱!憤怒!
怒火在楊銘胸中燃燒,趙洪波也太不拿他楊銘當回事了,士可殺不可辱,今天老子跟你拼了!
楊銘憤怒不已,用盡全力踩下油門,他要以最快速度趕回青峰鎮,找趙洪波算賬!
然而楊銘沒想到的是,剛才那一切還只是一個開始,趙洪波可是準備了更多的見面禮在等著他!
講道理,在整件事情上,鄭國棟已經做到仁至義盡,楊銘也沒理由苛責他,所以安慰了幾句便掛掉了電話。
不過等慢慢恢復冷靜后,楊銘就察覺到不對勁,話說剛才自己那得力助手小張干什么去了?
臨行之前,楊銘特意把小張留在鎮黨委大院,就是為了有什么重要消息想讓小張給自己通風報信。
然而剛才趙洪波回到鎮黨委,都組織召開一次鎮黨委會了,為什么小張卻一點消息都沒有呢?
說來也巧,楊銘正要掏出手機給小張打電話,結果幾乎是在同時,小張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楊銘趕緊接通電話詢問情況,“喂,平遠?”
“楊叔!楊叔!出大事了!”電話那頭小張有氣無力,著急跟楊銘匯報道。
“楊叔,我剛剛聽說趙洪波正在主持召開鎮黨委會,在討論研究建設娛樂城的事情!”
聽到電話那頭小張的聲音有點不對勁,楊銘顧不上小張說的什么,率先關心地問道
“平遠,你怎么了?怎么聽你說話聲音不對勁?”
“楊叔,剛才我陪您去加油站加完油,在回鎮黨委大院的路上,我被一輛摩托車撞飛了,現在我被人送來鎮衛生院了。”小張趕緊解釋道。
“什么?被摩托車撞飛?怎么回事?你身體有沒有大礙?”楊銘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著急問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過那輛摩托車看上去很高檔,肯定不是青峰鎮上的摩托車!”小張解釋道。
“我沒什么大事,好在我命大,摩托車正好把我撞飛到路邊的柴火垛里,只是左腿輕微骨折,沒什么大礙。”
“不是鎮上的摩托車?”楊銘心頭更是一驚,怎么會這么巧呢?
楊銘把小張留在鎮上就是為了給他通風報信,偏偏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小張被一輛外地的摩托車撞飛,恰巧錯過了趙洪波秘密召開鎮黨委會,世界上哪有這么湊巧的事情?
不對勁!絕對不對勁!
小張被撞肯定是趙洪波所有陰謀的一部分!
楊銘隱隱約約感覺到,趙洪波的陰謀還遠沒有結束!
“平遠,剛才你說什么?趙洪波正在組織召開鎮黨委會研究什么?”楊銘突然記起了剛才小張說的話。
“娛樂城項目!”小張趕緊解釋道。
“剛才鎮黨政辦的小蔣偷偷告訴我,說這次趙洪波帶回來一個娛樂城項目,好像跟帝都的一家叫公海娛樂的公司合作,要在青峰鎮建一個集洗浴、足療、按摩于一體的娛樂城。”
“聽說好像還要借助這個娛樂城項目,把青峰鎮打造成為全京州的娛樂中心,現在他們正在召開鎮黨委會討論這個呢!”
“瞎胡鬧!”楊銘一聽頓時間火冒三丈。
在青峰鎮建設娛樂城,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要知道,青峰鎮地處偏遠貧窮山區,青峰鎮全鎮人均年收入不到萬元,本地人根本享受不起那動輒就要幾百上千的娛樂消費。
不僅如此,青峰鎮周邊那些鄉鎮,經濟條件也好不到哪里去,也沒什么大型工業區或者富人區,極少有人能來娛樂城消費。
至于林遠縣城和京州市區倒是有不少潛在有錢客戶,可從林遠縣城或者京州市區到青峰鎮至少要一個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