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先生,您說的答應(yīng)了一半到底是什么意思?”瑞王急得直搓手,這科考一事,關(guān)系到未來皇儲之爭,他不得不慎重再慎重。雖然腦子不夠用,但不妨礙瑞王想的多、想的美。
于廣明嘆氣:“我與譽王妃談攏,我將田留送去,她想辦法讓譽王將主考寫成您。”
瑞王登時松了口氣,撫著胸口:“那就好那就好……”
“可,這田留得是活的……”
瑞王大驚:“那她會不會將田留反用來對付我?”
于廣明捋著山羊胡子,總算回了心神:“王爺大可放心,這田留不過是個小角色,而且您找黃石玉璧是為獻給陛下,陛下不會不管您的。”
“那就好,那先生為何還愁眉不展?”
于廣明再次嘆氣:“可她說一人只能換一人,所以名單里的其他人,她不管。不過王爺放心,只要我們按計劃行事,一定萬無一失。”
當夜,瑞王便乖乖遣人將田留送到了譽王府。只是人已經(jīng)被打得鼻青臉腫,看來已被威脅過一道,讓其不要亂說話了。
明若楠無奈地看著眼前這人,實在想不通,如此賊眉鼠眼的長相,千影門門主怎么會上他兩次當。
“這就是你說的男人?”元靖看著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田留,嫌棄地捂住了鼻子,一股刺鼻難以言喻的味道從田留身上散出來,“看來膽子挺小。”
明若楠朝路北北勾勾手:“北北,三天,能問出來么?”
路北北白嫩的小臉上露出個兇狠的表情:“最多兩日。”他說完又皺起了眉頭,“少主,審出來后要交給齊師兄么?”
明若楠摩挲著玉鐲,半晌后嘆了口氣:“罷了,先別告訴他。這事兒他和素素姐擔不住。”
元靖拎著明若楠的后脖領(lǐng)子直接將人拎起:“他擔不住,你擔的住是吧?”
路北北在一旁努力憋笑,被明若楠狠狠剜了眼:“你好意思笑!湯圓的寒冰掌都快趕上你了!”
明若楠掙扎不過,被元靖拎走。
“說吧,這田留到底是什么情況?”
“哎,我這不是幫相公分憂嘛!”
“哦?娘子為我分的哪門子憂?”
明若楠笑嘻嘻看著元靖,直接上手幫自己相公捶腿:“你看你這折子,寫了七日還沒寫出來,還收那么多禮,不就是想讓別人替你決定嗎?這不,你體貼聰慧的媳婦兒我,幫你找好了出頭鳥,又不耽誤你安排其他人進去,豈不是一舉兩得?”
“那我還該夸你了?”
第二日,元靖的折子按期遞上,武帝當著百官的面,不慌不忙地翻看,始終面無表情。
眾臣偷偷朝上瞄,都想看出點兒什么來,皆是枉然。
半晌后,武帝將折子合上:“黃玉春,就照這個辦。”
眾臣納悶地齊刷刷將目光投向元靖,沒想到元靖竟然沒挨罵,武帝竟然一次便同意了元靖的名單。元靖再次如芒在背。
早朝過后,元靖被武帝直接召去了勤政殿。
“說吧,收了你五哥多少錢?”
元靖惶恐地“噗通”跪在地上,結(jié)結(jié)巴巴看著武帝半晌說不出話來。
“哼,出息!”武帝白了眼元靖,又是皺眉又是搖頭,“你看明丫頭,收的理直氣壯也就算了,還上朕這兒要東西!”
元靖心里嘆了口氣,再抬頭又是一副無辜的表情:“您……您都知道了?”
武帝今日看見名單,便意識到了問題,盡管看不出大錯,各家都平衡,選拔的人也大都是平日里無從無屬的新派官員。
不過,每場恩科的主考才是關(guān)鍵,每一張考卷被篩選出后,最后都要有主考官的印鑒才算是完成了最后一步。所以這張考卷的主人是不是新科進士,還是要主考官按上大印才算。
“靖兒,這是你第一次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