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咋回事兒啊?
白茯一臉懵逼地盯著緊閉的門,擔心一會兒什么東西飛過來直接把門砸破,她吞了吞口水退下臺階,走到扶著老腰站起來的陳嬤嬤面前。
“嬤嬤,好好的,公主跟世子爺怎么打起來了啊?”
陳嬤嬤的老臉皺成一團,沒好氣地說“我哪知道啊?就打著回來的!”
她的個老娘誒,下巴都快磕沒了。
嘶……
她的老腰,痛痛痛!
“打著回來的?”
白茯沒心情管她,撓著頭不明所以地盯著那扇門看。還想著不對啊,這都要來長禧宮做客了,關系應該沒這么差吧?
就在白茯百思不得其解,并想著該如何才能平息里面這場莫名其妙的“戰爭”時,屋里已經讓這兩只上躥下跳的猴兒給鬧得一團糟了。
“你……你有種別跑,我……看我不……”
雪姝從地上爬起來,喘氣如牛地指著夙嘉,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在這之前,她覺得自己體力已經夠好,夠能折騰了,沒想到這丫的竟然比她還能跑能跳,她都喘成這樣兒了,這家伙竟然還這么風輕云淡。
夙嘉坐在內間的坐塌上,抱著上面的繡枕,好以整暇地看著有些狼狽的小人兒,好心勸道“你就認輸吧,你就逮不到我的。”
好久沒像這么高興地跟人玩兒過了,過癮!
“我才沒……沒輸!”雪姝咽了口唾沫,跌跌撞撞地沖他撲過來,“我……”
話沒說完,意外踩了地上斷了的椅子腿兒,雪姝一個不慎輕呼一聲朝夙嘉面前撲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夙嘉扔掉繡枕,雙手一張,端端將人接到懷里。
然而因為這股沖勁兒,雪姝的鼻子撞到了他的胸膛上,硬邦邦的,眼睛頓時就疼紅了。
“嘶,你……”她捂著鼻子,皺著鼻子抬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夙嘉經她這一撲躺在了坐塌上,雙手放在她的肩上,隔著衣服,他能感覺到懷里少女柔軟的觸感,鉆進鼻子里的淡淡馨香讓他怔了怔。
剛剛把她夾回來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丫頭不是一般的輕,身上看著雖沒什么肉,但腰間是柔軟的。
只有些不確定的是,她身上原是這般香的么?
他方才怎么沒察覺?
才想著,本摸著鼻子可憐兮兮的人忽然眼珠子一轉,下一刻便緊緊攥著他的前襟。
“哈哈,我抓到你了!”雪姝抓著夙嘉的衣服,為防止他逃跑,腿上還用勁兒把人就這么壓在榻上。
只她的這點兒重量對夙嘉來說完全不痛不癢,他只需兩根手指頭就把人拎起來。
可夙嘉這會兒不想拎她起來,不僅不想拎起來,抓著她小肩膀的手無意識地移到了她的腰上。
“你……”他蹙蹙眉,不著痕跡地嗅著從懷中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氣。
“你什么你?”雪姝惡狠狠地瞪著他,緋紅著一張臉,攥著他的衣領問“我問你,你知錯了么?”
“知錯?”夙嘉索性放松了身子,就這么躺著摟著她。
“你還裝傻!”雪姝揪著他的衣服就是一頓猛晃,“你個登徒子,當著我的面就算了,竟然還在他面前胡說八道,我,我……”
四處看了看,剛才還張牙舞爪要教訓人的她這會兒瞅著夙嘉這差不多有兩個她寬的身子突然不知道從何下手。
“他?”夙嘉杏眸微瞇,好脾氣地任由她揪著,“你說的‘他’是誰?”
聞言,雪姝目光如箭地射向他,咬牙壓著聲音說“還能有誰,當然是皇叔公了!你不會在他面前也說我是搓衣板吧?”
她以前本來不在意這什么的,但……但現在……
夙嘉清楚地看到她在提起昭王府那位時臉上越漸加深的顏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