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急匆匆的從外面跑回工廠,好像著急做什么大事情一樣。
一進辦公室,就看見李立笙和徐瑤都在,便著急的說“爸,媽,我找到鋼板了?!?
“你說什么?什么鋼板?”李立笙驚訝的說。
“咱們現在不是缺鋼板嗎?我今天去盤點的時候,遇到一個我們以前的供應商宇恒,他最近新開了一個廠子,之前正好入了一大批2鉻和3鉻的新鋼材,他們現在還沒有接訂單,這批料還新著呢?!崩铌慌d奮的說。
“那他怎么知道我們要材料?我最近找了不少供應商,這一家還沒找到,他怎么這么恰巧知道我們需要?”李立笙做事向來謹慎,這如此巧合的事情,更要盤根問底個清楚。
“因為他說行家們都知道我們在借鋼材,他正好到旅游區去送貨,以前見過我,就主動問我了,我跟著他去廠子里看了一圈,所以才回來晚了,貨是真的有,還是全新的。而且鋼材質量非常好,他還給我報了個價格,我不知道我們大體能接受多少進貨價,就想著回來問問你?!?
李昊仿佛完成了一件大事般,雀躍的說著。
“這么正巧的事情,這里頭會不會有問題?這個宇恒,我印象中我們沒找他們做過幾次貨的。”徐瑤翻看了一下進存倉單,這家供應商都只是過一些不銹鋼的夾件。
“這就是碰巧,別人也沒必要騙咱們吧,何況那批貨我去看過,真的很好,他說的是2萬一噸全清給我們。你們看著價格怎么樣?要是可以的話,咱們現在就去拉貨,這樣訂單都有料可開了。”李昊激動的說著,他相信自己的判斷,這人絕對是上天派來拯救他們的。
“我是擔心這種巧合,會不會是別的行家趁我們此時正是物料緊缺的時候設套給我們踩,如果是個陷阱,就麻煩了?!崩盍Ⅲ线€是擔心像穆陽這樣的人,他出來后雖然沒找過他們麻煩,但他知道穆陽不會就此罷休的。
“這樣吧,與其在這里揣測,咱們就去一趟看看吧,好歹孩子這么辛苦找回來的,又是跟我們做過貨的,現在貨期如此緊張,純當死馬當活馬醫了。趕緊去一趟,看一看就知道真偽了?!毙飕庨_口幫忙勸說,她知道李立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畢竟穆陽之前耍了那么多手段,如今天降一個幫忙的人,自然免不了懷疑一番。不過她不相信揣測,只相信那句經典的話——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那走吧,開面包車去,如果合適的話,直接找貨車拉回來,徐瑤,你帶上錢,咱們叫上岑貴,咱四個一起去?!崩盍Ⅲ夏闷疖囪€匙,就去車間把岑貴叫了出來。
“笙哥,咱們去哪兒?”岑貴坐上副駕駛,徐瑤和李昊坐在后面。三人都緘默如斯,岑貴忍不住開口問道。
“去一趟宇恒的新廠子,你對宇恒熟悉嗎?”李立笙發動車子,一邊開一邊問岑貴。
“宇恒啊,我們大半年都沒找他們要材料了,那老板是本地人,而且很早就做這行的供應了,我沒記錯的話,他們跟很多大廠子都有做貨。而且他們老板也挺神秘的,很少出現。一般管事的都是他們廠長?!贬F對這個廠子印象也不深,只是交期和質量也都還行。
“為什么我們大半年沒找他們?是供應的東西有問題嗎?”李立笙忽然提起了一根弦,希望從岑貴那兒得到些可靠信息。
“那倒不是,是因為我們之前有一款菜刀的夾件是他們做的,后來這款菜刀的刀片太厚,設計配重不理想,做了三批賣完后就沒做了。”岑貴說。
“如果是這樣倒還行。”李立笙沉吟了一句。
車子一路向前,聊著聊著就到了城郊,這家廠子外觀看起來的確是個新廠,但在四周都有些待開發的荒蕪狀況來看,這家廠子有那么一點遺世獨立的感覺了。
“走吧,進去看看,李昊,你遇到那個人是廠長還是他們老板?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