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笙看了眼協議,嗤之以鼻的一笑,然后黑著臉把協議擱在桌上。
“你既然來了,倒是不要藏著掖著了,說一說,你來到底是受了誰的委托,以你的談吐,你不可能做出這樣的協議,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誰?”李立笙不認識許立,也不知道什么冠利刀具,但看此人一派流氓作風,而協議里是生產加工和品牌合作的內容,如此精細又坑坑洼洼滿布的條款協議,絕不可能是這樣的人寫出來的。
“李總還真高估我了,我背后沒有什么高人。而且,我之所以來,也是希望就假貨的事情跟您道個歉,沒有事先跟您打招呼,我的錯,我的錯。但是既然現在木已成舟,你們的品牌也大受重創,目前看來既然都有些回力無天,那倒不如我們強強聯手,達成合作,這樣對你對我們都好啊。你想,要是你依然賣高端的貨,走貴價產品路線,把專利拿出來共享,我們做另一批不同材質的同款單品,銷往國外和東南亞,這完全不影響你產品在國內的銷售渠道啊。而且品牌方面還能得到全世界的推廣,而不僅僅局限于國內。你看啊,這里有那么多的產品,國內消費者就那么幾個區域,你賣的價格那么高,一層總代剝削下來,也沒掙幾個錢,消費者買了也很貴。倒不如,你給我們這個專利權,我做我低價線的產品,你們做中高端的,我們雙向夾攻,一定可以把生意做到全球去的呀。”
許立一副胸有成竹志在必得的樣子,看得岑貴恨得是牙癢癢的。李昊在旁側微微擋著岑貴,不讓他沖動行事。
“你這是還沒睡醒吧?來我這兒大放厥詞是嗎?你知不知道我們子木刀具靠什么起家的?你抄襲了我們的產品,把假貨偷偷賣到市場上,鋪貨那是鋪天蓋地,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到今天來這里,無非是想要告訴我,你們的計謀得逞了,把我逼到角落了,要我就范,要我簽這份所謂合作的東西,這一份東西就是個喪權辱國的條款。你今日來的目的,不是談合作,是來膈應我們的?!?
李立笙心中騰起一股怒火,隱忍半刻的情緒瞬間爆發了起來。
“李總,您這么說話就不對了,我們都在濱城,這些年你們子木刀具是很紅,做什么新產品,竹節空心柄、abs手柄大菜刀、還有什么多功能一條龍酒店用刀。但你們賣了那么多年,也沒有我們這兩個月的量啊,你想想,雖然我們是不對,抄了你的產品,但我們那也是欣賞你的產品,才想要普羅大眾都能認識到子木刀具。如果不是為了這個良苦用心,我們干脆就抄產品,不貼你們牌子了。而且現在的合作,就是希望能彌補一下,好讓你們的損失化為利益。你想想啊,我在國內的低端市場賣你們的刀,我用點一般的材料也無可厚非,畢竟大家都知道一分錢一分貨這個道理。那你們在國外或者國內中高端市場賣自己好材質的刀具,我們完全不沖突,還能擴大市場,多么雙贏的一件事,怎么就被您說成是喪權辱國呢,您仔細想想,這可是好事啊?!?
許立干脆裝好人裝到底,神情里沒有絲毫怯弱,反而篤定得自信,讓人感覺仿佛錯的是李立笙,仿佛別人都是不識好人心,不知好歹。
“別攔著我,你個抄襲狗,王八蛋,你竟然敢這么囂張的公然上門叫囂!我今兒個不削了你,我還就不姓岑了我!”岑貴推開李昊,沖上前揪著許立的衣領,揚起拳頭就要砸下去。
眼見拳頭就要落下,李立笙伸手擋住了岑貴的手。淡定的說“岑貴,冷靜點,別打人,打了就是我們錯了。我會解決的,你放心?!?
許立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笑容離帶著一絲狡詐。岑貴看李立笙堅定而帶著命令的眼神,不得不松開了手,晦氣的輕嘆一聲走了出去。
“你剛說,要我們分市場合作,我就想問問你,你哪來的資格跟我談合作?就憑你們假貨遍地,混淆了消費者視聽,然后影響了我們的業績?憑什么你認為這么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