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因為放到目不能及的地方,愣是被她給忘了。
以至于每次進宮之后才想起,想著下次一定要帶來,結果還是沒能帶來。
于是乎,每次進宮,她都不敢直視圣顏,滿心都是偷了人家東西,還來別人家里閑逛的愧疚感。
至于梁王世子,他壓根沒有關注宮中丟了一把燭臺的小事,他手被捅個對穿,疼得想哭,完全不記得捅了自己東西是什么,只記住了疼痛。
宮里也沒人當回事,宮婢是不可能會將東西帶走的,突然消失,指不定是哪個主子隨手拿走也不一定。
夜幕降臨,乞巧節最熱鬧的便是夜里的熱鬧。
官府親自將煙花擺在空曠地方,在最后一絲光線退去,鐘聲想起的那一刻,齊齊點火 ,明亮的色彩,炸亮夜空,一盞又一盞的燈,在黑夜中亮起。
受邀站在高處的清月公主,望著獨屬于南夏的熱鬧,想起北境的宵禁,忽然覺得想要留在這個地方。
按理來說,她應該做個愛國戀家之人,畢竟是她的國家養大她,讓她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可南夏的自由,太讓人心馳神往。
“表哥,我想找個南夏的男人嫁了。”
莫無畏聽著還以為她又生出什么念頭,比如是為了他才會有這樣的心思,一時間滿是頭疼加愧疚的看向她,想要勸慰她不用如此。
可看著她在煙花照耀下,分外明亮的眸子,他啞然。
“我去找朋友玩,你隨意。”清月公主拎著裙子,走下看臺,朝著方才看好的方向快步走去。
莫無畏攔都沒攔住,主要是想要抬手,又怕拉扯到她,想了想還是跟了過去,生怕有人不長眼去招惹她。
北境與南夏不同,如晟王所言,在他們看來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對北境的人而言,或許就是冒犯。
元初瑤索然無味的看著煙花,如果不是必要,她其實想回府睡覺,大晚上的不睡覺跑出來,人擠人的逛著街道,指不定人不找事,事都會來找人。
“唉呀!”
聽到較為熟悉的聲音,元初瑤抬眼望去,便看到北境那位清月公主在階梯上撞到人,沒把對方撞倒,反而自己彈飛出去,眼看就要摔倒。
追上來的莫無畏整顆心都提了起來,剛要過去,卻見與清月公主相撞的人,隨意的抬手,將險些往后跌去的女子拉住,稍微一用力,便將驚魂未定的清月公主穩住身形,他用的力道非常合意,沒有故意用力過猛把人拉進懷里。
反而稍稍錯開,除了握住清月公主的手腕,其余什么也沒有碰著。
“人來人往,公主要小心一些。”祝亦云見她已經站穩,立馬就松開手。
清月公主背著手,忽閃著羽睫,微微垂首,低聲道“多謝相助。”
兩人沒有多說,錯身而過,可清月公主卻忍不住多看他一眼,少年人身形修長,五官清秀,有著溫潤如玉的氣度,與莫無畏不同,他神色并未帶笑,但一言一行給人的感覺是實在的溫和,瑩潤如玉般,靜謐。
莫無畏走上前來,無奈一笑“公主不必亂跑,要去哪里我不會攔著。”
清月公主一改不愿多交談的態度,“真的?可你上次還說讓我不要去找她的。”
莫無畏一噎,知道她說的是誰,本想勸她回去,想了想她應該不會聽從,只能作罷“我會跟著,便是危險,我也會護著你。”
“表哥總是這么體貼。”清月公主攏著袖子輕嘆,“你總覺得自己不曾有過表示,可你的一言一行,無不是一種表示。”
莫無畏微愣,“我不是那個……”
“我知道,你拒絕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會錯意了,你不用覺得那次拒絕就是傷害了我。”清月公主輕松一笑,“我不過是回過味來,便不再拿你當心上人對待而已,并非故意冷淡,而是我本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