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軒,賣首飾的那個如軒嗎?”
元初瑤納悶的看著他問,似乎覺得有點奇怪,怎么一家賣首飾的還牽扯到往別人府里塞眼線上。
季康詫異“你不知道如軒要關門了嗎?”
“如軒要關門?”元初瑤更加詫異,前者是裝的,但如軒關門還真是驚到她了。
真要是有情況,手底下的人怎么沒有匯報?
季康微頓,“難道是我聽錯了?你真不知道嗎?一般京中受歡迎的首飾鋪面關門,你們這些常客應該更早知道才是?!?
元初瑤搖了搖頭,慚愧道“我已經許久沒有買東西,前些時候外祖母給了不少東西,我只有一個腦袋,用不上那么多?!?
季康覺得有哪里不對,不過實在是無法抓住那一閃而逝的異常。
元初瑤默默的在心底補一句,用不上是不可能的,女子哪里會嫌棄首飾多。
她不愛上如軒,不過是因為知道那處是祝亦荇的地盤,擔心用的物件有問題,所以才不去買。
更何況,她是真不知道如軒要關門了。
季康會知道,才是奇怪的好不。
她看了季康,覺得讀書還是很重要的,學可以不上,但書不能不讀,學習也不能因此而停止。
否則被人套話不自知,也不知道廉郡王看上他什么地方了,難道武功上非同凡響?
再怎么厲害,應該也比不過他名義上的兄長季言吧?
元初瑤換了個思路,季康要是在武力上真如此厲害,應該早就出名,圣上也早就讓他提前錄用。
何至于還默默無聞,由此可見,廉郡王的目標應該是季言,季康和季言之間的關系作為錨點。
有季康在手,季言就逃不脫。
鎮北將軍,駐扎地靠近北境,并無太多憂患,軍中獲得的油水充足不說,兵馬養的強壯,一旦收攏,絕對是一大依仗。
元初瑤大致理清思緒,之前一團迷蒙的境況豁然開朗,不過她從不小看任何人,季康明面上是如此,不代表 他就真的表里如一。
祝亦安說過,永遠不要隨便對一個人下定論,心思深處之人,表現出來的不過是想要讓別人看到的一面,無論是誰都有許多不為人知的面目。
季康家庭境況復雜,算不上多安穩,誰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裝成這般自大的模樣,用來迷惑他人。
“老板,結賬?!?
元初瑤麻利的付了錢,也不遮掩的對著季康道“我打算去看看如軒,不打擾季公子了。”
不等季康反應,她小跑著到綁著毛驢的柱子下,翻身上驢,策驢前行。
季康不緊不慢的吃完手中的綠豆餅,“老板,打包一份綠豆餅?!?
不愧是宮里出來的老師傅,還怪好吃的。
少年拎著打包好的綠豆餅,心情愉悅,郡王交代的目的達成,今日可以早些回家逗貓。
元初瑤走到一半,被濃云酒肆給吸引了,看著上面掛著的木牌上寫著新酒紅娘子正式出售,她就有點不想動。
尤其是酒肆內正在擦拭桌面的小二眼尖,正巧看到她專注的看著木牌,笑臉相迎“元小姐,可要打兩壺?”
既然人家都誠心問了,元初瑤沒有多加猶豫的點頭“行,來兩壇?!?
小二微頓,“元小姐,紅娘子量不多?!?
元初瑤不管,開始耍賴“你方才問我要不要來兩壇的?!?
小二苦笑,他明明說的是兩壺。
兩壺和兩壇是兩回事,存貨總共也就二十壇。
“再來十只熏鵝,一壇紅娘子和五只熏鵝送到聞家聞小姐那里,其余的送到將軍府上。”
元初瑤不過他反悔的機會,還自顧自搭配上熏鵝,小二無奈,老顧客不好得罪,只得給她準備。
將軍府元小姐給的賞錢多,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