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瑤是第一次接觸如此用心的針對,要不是機緣巧合,她就落入別人設定好的陷阱之中。
回到府中內心還殘存著后怕,她很快調整好心態,仔細想想,這件事于她而言是一個彌足珍貴的經歷。
可不就是她自己打算要學的算計手段么,看著行跡奇怪的季康,充分的吸引她的注意,一點一點的泄露些東西,釣魚一般的吸引著她。
對方算著她會有的想法,季康之后表現出的缺點,反而讓她心生警惕,認為此人不僅僅這么簡單,越是深處想,越是不敢輕易接近。
也正是對方算的太過充分,她才更加確定針對她的人是廉郡王。
最了解她的人不一定是親密之人,也有可能是不斷找尋她弱點的敵人。
她和廉郡王之間的矛盾,一步步惡化,三番兩次間接交手,廉郡王對她應該有足夠的了解。
這一點從她自身上就可以想得到,她多番了解,不也對廉郡王的私事了解甚多,同理,廉郡王對她的了解肯定不少。
風風火火的走進蒹葭院,元初瑤將手中提著的東西遞給知心,招呼一旁的如雨,“來杯茶水。”
如雨見元初瑤滿臉沉郁,心知情況緊急,沒有慢騰騰的顧著繁瑣的茶藝,直接從案幾上的茶壺里倒出一大杯的茶水。
元初瑤喜歡如雨的一點就是這些細節之處,看人眼色的功夫做得很到家,她接過讓人特制的大杯子,舉起來就往嘴里灌。
大家女子不該如此不講究,奈何習武之人,誰能忍受渴的的不行的時候,還要小杯小杯的飲茶。
那不是解渴,那是折磨。
元初瑤向來不是愿意委屈自己的人,在家中誰還管那么多細微處,于是就特意定制好幾個模樣可愛的大杯子。
每次心情不爽快的時候,來上一大杯子,溫度適宜的茶水,別提多爽快。
茶水消火,她一杯茶水下去,明顯沖散心中的郁悶,劫后余生帶來的后怕減少不少,反而生出許多的慶幸。
元初瑤揮揮手,示意如雨先下去。
如雨識趣的垂首退下,什么也沒多看。
元初瑤是看著如雨從不會到會,如霜的重新出現,導致她回憶起前世不好的過去,前世的晚晴變成了聞如意身邊的如霜。
她開始懷疑,會不會又有另一個‘晚晴’來到她的身邊?
如雨會不會是那個新的眼線,前世的眼線就是元初瑤自己從牙行送來的人中挑選出來的。
能夠成為眼線的人,定然是有一定的出彩處,今生她的性情變化大,或許想要塞眼線的人,也會根據她的性情為她定制另一個合意的人?
“她如何?”元初瑤問接替如雨手頭活計的知心,端著第二杯茶水慢慢小口喝著。
說是大杯,其實也就是比普通茶具的茶杯要大上許多,也就比點茶的茶碗大上些許。
她手中白凈的瓷杯,一只手握著剛好,她習武時用的專用杯子是手中的兩倍大。
知心望著走到院子門口外坐著的小姑娘,面上沒有一絲笑意,“倒還老實,從不多問不該問的,偶爾會有些小錯,不過學東西認真,倒也不錯。”
按照慣例來看,如雨是不符合小姐身邊婢女的標準,要不是看在對方很用心的份上,知心甚至想過,勸說元初瑤不要將此人留在身邊伺候。
“如今看著還成,不知道日后會怎樣。”知心負責蒹葭院內的所有婢女,對這些小姑娘觀察的格外仔細,說起如雨,她也忍不住想起之前小姐想要提拔的兩個小姑娘。
看著機靈的兩個小姑娘,一開始也是好的,然而時間久了,心眼花了,就開始有自己的小心思。
如雨到底如何,還無法評價,她來的時間還不夠長久,想要培養一個人,就要耐得起日久見人心的耐性。
元初瑤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