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什么事嗎?”元初瑤不打算繼續待下去。
將死之人,其言也善,但她不想過多承受這份沉重。
“可以摸摸你的腦袋嗎?”廉郡王突然有些貪心,他看見過元景琛撫過她發頂,彈過她腦門。
第二個要求或許會挨打,所以他提了第一個要求。
元初瑤一臉警惕,嚴詞拒絕“不行。”
廉郡王目露可惜之色,不過他反而樂了起來。
“由此看出,你真的沒有憐憫我,現在我倒是希望你對我有丁點的憐惜了。”
他頭一次流露出悵然的神情,眼中復雜一閃而逝,輕輕的嘆息,“真不想死啊!”
元初瑤忍無可忍,大實話脫口而出“很多死,也是自己作出來的。”
別看她這會兒心平氣和,光是元景琛那件事,她也想過一刀子捅死面前這人。
元景琛要是真沒能救回來,要殺他的第一個就是她。
會有現在的平常心對待,不過是還沒到你死我活的份上,盡管她曾以為,他會想要弄死她。
廉郡王噗嗤一聲笑出來,要是能活著離開,他真想把人綁起來帶走,“也就是快死了,舍不得帶你陪葬,不然要是能活著,我搶也會把你搶到手。”
他到底還是暴露出執拗偏執的一面。
元初瑤露出一種‘早就知道你是這種人’的神情,翻了個白眼,“行了,沒事我就走了。”
喜歡她是他的事,她不喜歡他也是她的事。
兩件事沒必要混為一談,各分各的就行,她也不會因此感到驕傲什么的。
作為一個成年靈魂,她早已沒有少女的羞澀,完全能扛得住少年人的告白。
“有件事忘了告訴你,不要太過靠近祝亦安,他不是好人。”廉郡王用藏到最后的一番話,教她停下腳步。
元初瑤背對著他“我亦不是什么好人。”
他嗤笑出聲,輕緩的分說,“可不是這個原因,我不能說真實緣由,不過你可以用自己的眼睛去看,姑娘家還是要保護好自己,對男子多一些防備。”
話已至此,元初瑤還真就記在心里了,她擺擺手,“行,我記下了。”
不過她還是不打算主動探究祝亦安,在她看來,廉郡王才是外人,祝亦安是自己人。
她又皺了皺眉,廉郡王真會坐以待斃嗎?
他看起來非常的不簡單,她自認在外邊和祝亦安的往來比較少,除了那一次在街邊給祝亦安撐傘,親昵過了火,其余并沒有什么表示。
望著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廉郡王面無表情的沉默許久,最終無奈的抬手遮住雙眼,喃喃自語“喜歡一個人,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他忽然覺得自己就像個胡亂蹦跶的蟲子,早就入了蛛網而不自知,如今已經中了蜘蛛的毒,開始麻痹,掙扎都做不到,好想咬下那老頭一塊肉。
甚至說句大實話,還沒被人放在心上。
祝亦安可真不是什么好人。
比起算計,廉郡王面對祝亦安的時,絕對是甘拜下風。
他利用的是欲望,祝亦安利用的是人心。
偏偏多數時候,祝亦安看起來就是個寬宏大量的人。
元初瑤才走了一段路,竟又遇上了個意想不到的人,對方還是獨自一人走在路上。
要不是感覺到對方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她甚至想轉身直接走掉。
偏偏身份的局限,她不僅走不了,還得主動上前問安。
“殿下萬安。”元初瑤垂首行禮。
祝亦荇揚起笑容,眸光流轉“元小姐無需多禮,今日還真是對不住,誤會了元小姐,給你帶去麻煩。”
道歉真誠,語氣恰到好處。
但是一個男子想要勾搭一個女子時,常常會忽略一件事,他的眼神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