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這種行為不對,以后還是不要對一個孤身女子說什么一起走走之類的提議。”
祝亦安做最后的總結(jié),輕描淡寫的語氣,似乎是站在正義道德制高點俯視雜碎一樣。
直教人憋屈不已。
祝亦荇自嘲一笑,“看來我是說什么都不對了。”
元初瑤噗嗤一身笑,天真的接過話“寧王殿下連自己說話是對是錯都不知么?”
她語氣清甜,平素成熟穩(wěn)重時不顯露分毫的甜,直到她偶爾如此的時候,才彰顯了她不過十幾歲年紀的事實。
以至于看著她眨巴著眼,滿是好奇的神色,祝亦荇分不清她到底是在嘲諷人,還是真的覺得驚奇。
不過不管是哪一種,其實對祝亦荇的打擊都是實在的。
“我是不是說錯話了?”元初瑤原本笑靨如花的臉色,在看到祝亦荇的明顯沉默,忽而就垮了下來,下意識看向祝亦安,巴巴的問著。
祝亦安用譴責的眼神掃了祝亦荇一眼,才安撫道“你沒有說錯。”
祝亦荇再也待不下去,他要是再看不出來這兩人分明是在一起針對他。
他習慣性的開口“我還有事……”
才脫口而出,這話就卡在喉嚨里,方才還問元初瑤要不要一起走走,轉(zhuǎn)身又說有事。
這不是搪塞人是什么,明晃晃的借口。
直接把話柄丟到別人手里的情況,眼前兩人還真是不抓住都算虧了。
偏生元初瑤點了點頭,沒有任何嘲笑的意思,非常講究的俯身一禮“恭送殿下。”
祝亦安也是沉默的點點頭,并不阻攔他的離去。
想必經(jīng)過這一次的冷嘲熱諷,祝亦荇再看到元初瑤的時候,絕對會處處守禮,不敢再胡言亂語的挑撥人。
祝亦荇不再多言,轉(zhuǎn)身離去,突然遇到人心里有了算計,卻因為不夠熟悉,難免錯估對方性格。
一步錯步步錯。
他一邊走遠,一邊反思自己行差踏錯的原因,究其根本還是元初雪平時和他的往來,給他一種錯覺,元家的姑娘其實很好糊弄。
現(xiàn)在看來,并不是誰都會沉迷于他的容色與溫柔之中。
元初瑤裝出來的天真也是一種嘲諷方式,表示她腦子清醒得很,并且……根本看不上他。
想到此處,祝亦荇腳步一頓,心口堵了一下,郁悶不已,他太久沒有感受到如此不順的境地。
思緒飄遠,他不免又想起,如軒到底是怎么暴露的,若是如軒還在,他絕不會處處被動。
以往沒有查過的消息,現(xiàn)在失去如軒,便更加的艱難,這要是以前,他完全可以查清元初瑤的一舉一動,談話時也會有更加容易的突破點。
元初瑤和祝亦安看著人走遠,二人也沒有真的就站在原處,一起走走這種容易讓人詬病的事情,兩人沒有興趣。
一路上,她緊隨在祝亦安身邊走著,也不管他會把她帶到哪里去,他沒有說話,她也沒有。
靜謐的夜晚,兩人穿插在各個陰影處,避開人群,越走越偏,漸漸已經(jīng)感覺不到人,昏暗之下,各種東西沒了原有的色彩,。
“殿下,我剛才遇到廉郡王了。”元初瑤覺得還是自己老實點交代,以免讓人查出來,她再說就晚了。
倒不是什么害怕?lián)膶Ψ綍嘞耄怯X得兩個人如果能夠坦誠一些,相處的會更加輕松。
一個秘密,兩個秘密,一個接一個的堆積,越是拖著越是無法開口訴說,長久以往會越來越累。
“有什么是要與我說的嗎?”祝亦安在她開口提及這件事的時候,思緒就開始轉(zhuǎn)動,最終得出這么一個結(jié)論。
元初瑤心下一動,她露出不大高興的神情,雙手背在身后,心情沉重,“他說你不是好人。”
不是好人,這樣的話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