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雨聽這話,直言道“我一直在國外學習,就是為了回國,把好的技術帶回來,錢老,您之前不提倒也罷,既然您提了,我也不會藏著掖著,即便是被誤解,我也要做。”
“你可知道我是誰?”錢老對她很感興趣,但這話多少有些沖了,他不是很高興。
“不知道。”
“那你就敢這么跟我說話?”
“難道唯唯諾諾跟您說話,您會對我更愛護嗎?”沈微雨笑著反問,“我只不過是在跟您解釋我的心氣和職業,如果連這都要自認矮您一頭,您倒不如把我跟霍少抓進去算了,在外面也沒意思。”
錢老聽著先是一愣,隨后哈哈大笑“你這小姑娘,怎么說的好像我有天大能耐一樣。”
“我覺得您有天大能耐。”沈微雨這時微微勾起一抹笑,頗有撒嬌的意思,“所以才想見您一面。”
“剛才你可還說不識我呢,小姑娘。”
“那還不就是騙騙您,給自己漲漲氣勢。”
錢老又次哈哈大笑,對面前這兩位年輕人甚是滿意。
他舉杯喝茶,隨后將茶杯放下,面色比之前更凝重嚴肅一分“我來見你們,一是想看看你們是否與秦沅冬有關系,如今看來我是多慮,你們繼續做你們自己的事就好,二是有一事相求,而這件事,比你們手上的任何事都還要重要。”
“您是說……”
“我要你們觀察這名單上的人。”
錢老給了一個名單,上面的人個個都不是等閑之輩。
沈微雨看完之后,側身望向霍靳琛,男人的眉心緊皺著,將名單放回桌上“錢老,為什么是我們?”
“你們首先是圈外人,其次今天沒人知道,我是來見你們,最后有秦沅冬的存在,你們不需要擔心沒人不接近你們,所以,你們是最好也是唯一的選擇。”
“這些人做了什么?”
“他們在私下研發一種生化武器,用于賣給秦沅冬,我不得不告訴你們,秦沅冬是一條大線。”
沈微雨聽聞,心里一時有些亂,她忍不住問“他之前還聯系我們,讓我們賣掉他在國內的所有財產,用于照顧他的女兒,那時候他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什么?。”
“我們對秦沅冬,一直是不管也不放,不管是因為我們抓了他沒有用,他的目標和他手下的目標不一樣,有人想借他達成野心,但只要有他在,那人就掀不起風浪,不放則更加簡單,我們不會讓他做出,拿人體做實驗的事。”
“據我所知,他做過這樣的事。”沈微雨說。
“那些人本就活不下來,死一個則能保全全家人……”錢老嘆氣。
他能阻止秦沅冬傷害自己國家的人,可是其他國家的窮人呢?
他們的政府、國家都不管,要華夏管?
是,華夏管了,可他們聽嗎?
對他們而言,三美元就足以過上富足的生活,就可以當那個地區的人上人。
一條命秦沅冬給個一百美元都不痛不癢,這種要怎么斷絕?
不可能斷絕。
更何況秦沅冬如今,也不是自己國家的人。
錢老想著,人像是突然蒼老了許多歲一樣,幽幽地看向霍靳琛“我對你們抱有希望。”
“解決國內的人,逼秦沅冬進絕路?”霍靳琛問。
“對。”
“您給我一個聯系方式?”
“決定之后,讓沈小姐聯系部長即可,我會跟你們視頻通話。”
決定之后,再說其他——這就是錢老的意思。
霍靳琛頷首“晚輩先告辭了。”
錢老起身送兩人到門口。
隨著厚重的紅木門合上,錢老再次幽幽地嘆了口氣。
……
沈微雨并沒有和霍靳琛回家,而是在所在區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