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之后,楚洛看了一眼牌子下面的標志,發現居然不是裴家的地方,而是六瓣花的標志。
湖山樓,楚家在京城的地盤。
“進去吧。”裴政插兜站在楚洛的身邊,也看了一眼上面的六瓣花標志,揚了揚下巴。
聲線清冽,漫不經心。
楚洛跟在裴政的后面,拉了拉自己的衣領,走了進去。
黑色的瞳孔彌散開來,她總感覺一會兒不是她想要看到的場景。
二樓的包廂,里面做了一群大佬,幾乎是兩兩的湊在一塊,低聲的談論著什么。
們從外面推開,裴政走了進來,楚洛跟在他的后面,也進入了眾人的視線。
“呦,裴六,這是你的女人?”有個人翹著二郎腿,上下的打量著楚洛,“不是,你這可壞了規矩了,這場合,帶個女人過來,也不怕她丟了命。”
他故意將事兒說的嚴重,就像看看這位看起來冷清的女人有個什么好玩的反應。
好玩的反應他是看不到了。
楚洛撩了撩右側的碎發,露出了右眼眼角下方的淚痣,目光落在了坐在角落里拿著杯紅酒的楚硯,紅唇勾了勾“楚公子,不是說今天局里有事兒嗎,怎么,來這種地方都不回家?”
臥槽?
在場的幾個人除了裴政、秦洲秦洺和楚硯,別人的目光都在他們三個人身上打轉!
裴六帶來的美人和楚公子是那種關系?
好大一口瓜啊!
“我就出來聚聚。”楚硯神色無奈,將酒杯放在了桌子上,指了指旁邊的座位。
楚洛走過去將大衣脫下來,搭在了椅背上,坐了下來。
對上了秦洲的目光,有些心虛的移開。
秦洲的手指搭在了自己的膝蓋上,點了點。
裴六坐在了秦洲的右側,看到他隱晦的小動作,勾唇笑了笑。
場中靜默,大多數人都想知道這是一個什么瓜!
“你怎么和裴六一塊過來的?”楚硯不負眾望,問出了在座的大多數人的想法。
“我的人在裴六爺的商場里出了事兒,過去解決了一下。”楚洛忽視掉了大多數人的目光,故意不往秦洲那邊看,看著瘦瘦的身體靠在椅背上,看著更加的嬌小了“裴六的人情,你還。”
楚硯的目光和裴政對上,挑挑眉你想要誰的人情?
裴政的目光落在楚洛的身上,意思很明確。
楚硯的臉精致,雙目細長,閃爍著令人難以捉摸的光芒,和楚洛如出一轍的淚痣更添了風采,手搭在了楚洛的肩上“小姑娘,人情你自個兒還。”
楚洛不耐煩這個,瞟了一眼裴政,算是認栽!
“楚公子,您還沒給我們介紹,這位是誰!”一個帶著金絲框眼鏡的男人開口問了一句,眸中精光閃爍,看起來像一個斯文敗類,可他是子書家的大公子子書星拓。
“吾妹楚洛。”楚硯的手從楚洛的肩膀上移開,按了一旁的鍵,開始吩咐外面的服務員上菜。
無論是猜出來還是沒有猜出來的人都吃了一驚,最近一段時間,關于楚家這位藏得深的女兒,傳言很多。
更多的是楚家兩位當權人護犢子的心很明確,多次為了這位攪弄風云,絲毫不肯退讓一步。
如今,楚硯肯在這種場合介紹她,那距離她回歸京城權利中心,應該不遠了。
至于人是裴六帶來的,那已經不重要了。
剛開始調戲恐嚇楚洛的那位立刻換了一副臉孔,嬉皮笑臉的端著酒給楚洛賠罪。
楚硯給楚洛倒了一杯桃汁。
楚洛端起來,笑的意味深遠,端著杯子的食指在杯子上面敲了三下,仰頭將那杯桃汁喝了下去。
那位也不惱怒,一氣兒灌了三杯白酒,坐下之后,便可以和楚洛談笑風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