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驍扯動了一下唇角,重新躺下“厲太太,看你的表演了?!?
顧言初白了厲景驍一眼,替他掖好了被子,確保看不出什么異常,然后起身走向門口。
“嘩”的一聲,病房的門從里被拉開。
門內,顧言初一張臉冷如寒冰“都吵夠了沒有,二爺沒醒你們就想翻天了是不是!”
顧言初自帶的氣場乍一下把他們震的說不出話來。
只有陸川和阿強立在一旁,對著顧言初恭敬的叫了一聲“夫人”。
誰都知道,陸川和阿強那都是厲景驍的心腹,他們對著顧言初的態度,也無疑是再給這些人警告,顧言初不是厲景驍隨便玩玩的女人。
“這是怎么回事,不是說了二爺現在不能見任何人么?你們還放這些閑雜人上來大吵大鬧,是嫌二爺不夠糟心?”
這話看著是在訓斥阿強,可明眼人都知道這話是在說給誰聽的。
“你又算個什么東西,不過就是二爺養在身邊的一個小戲子,也敢和我們在這里充大爺?真以為自己是厲家的女主人了!”
“就是,二爺今天養你,明天自然也能養別人。今天,你就算是正兒八經的厲太太,也沒有權利干涉我們知道內情?!?
“二爺的身體狀況事關厲家的發展安危,顧小姐還不是厲家的人,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來的幾個說是厲氏的股東,實際上就是厲家一些旁支親戚,占著點股份,領著個閑職。這會兒也是聽到了風聲,想借機探一探厲景驍到底是不是真的病了,如果厲景驍真的不行了,他們能不能從中撈到什么好處。
所以,即便他們清楚顧言初不是養著玩玩那么簡單,可現在厲景驍昏迷不醒,面前這個沒有半點背景的女人,他們根本不放在眼里。
換句話說,在他們看來,顧言初離開厲景驍,就什么也不是。
顧言初一直沒有說話,反倒是耐心的抱著臂,看著這些人盡情顯露最真實的嘴臉,直到一輪說完,在沒人開口。
顧言初這才將目光掃過幾個人,冷聲問了一句“都說完了?”
“你這是什么態度!我們算起來可是景驍的長輩!”說話的是一個胖胖的大叔。
陸川壓低了聲音,靠近顧言初“這是二爺的一個堂叔,一直覺得自己的家的兒子更適合做家主,二爺接任那會他沒少使絆子?!?
顧言初語調極淡,還透著些許輕蔑“長輩?等二爺醒過來你們去他面前稱一聲長輩,看他理不理你們?!?
這樣的人,按照厲景驍的個性,居然還會留到現在,甚至敢出來蹦跶,也是一件奇事。
“你一直攔在這里,是不是景驍暈倒和你有關,你這女人胃口不小啊”
“我們告訴你,就算景驍有個什么,厲家也輪不到你!”
顧言初的臉此刻靜默的讓人害怕,窺不出絲毫溫度“輪不到我難道能輪到你?還有諸位司馬昭之心已昭然若揭,就不要再把這個帽子扣給我了,我只是個沒權沒勢的小演員,受不起諸位的大帽子?!?
說著,顧言初看著幾個人,竟是笑了一下。
這一笑,反而讓幾個人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要說起來,現在站在這里的這么多人中,最不想二爺醒來的,應該是諸位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