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厲太太這么厲害,一個人解決了所有,我也不用躺著裝模作樣了,索性看個熱鬧。”
“這樣的結果二爺可還滿意?”顧言初挑眉。
“自然是滿意的。”厲景驍就知道顧言初不會讓他失望,“只是……這也許只是個開端,他們不是會吃悶虧的人,這會兒在你這受了氣,回去肯定會想法子。”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顧言初看著厲景驍,“我倒是很好奇,這些一看就是蛀蟲的人,二爺怎么留到現在還沒有收拾。”
厲景驍勾了下唇角,不像什么天官神祗,倒像是那地獄的修羅。
“厲家盤根錯節,牽一發而動全身,要修理他們得慢慢來,索性已經不剩下幾個了,趁著這次,可以一并修理干凈了。”
“二爺這是早就盤算好了,讓陸川叫我來當槍使?”
厲景驍拉過顧言初的手,往自己身邊帶“你怎么會是槍呢?”
“那我是什么?”顧言初盯著厲景驍的眼睛。
厲景驍在顧言初面前沒那么多戾氣,寵溺的刮了一下顧言初的鼻子“你當然是小狐貍啊。”
“那二爺這段時間不回半山了么?”
“怎么,想我?一個人晚上睡不著?”
“二爺想多了,我只是算一下自己能過幾天逍遙日子。”
厲景驍一拉一拽,將顧言初半身壓在了病床上,語氣變得危險起來。
“哦?厲太太還想過逍遙的日子?厲太太想怎么逍遙?”
顧言初看著厲景驍近在咫尺放大的俊臉,心又開始不爭氣的跳個不停,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
“就……也沒什么……擼擼凱撒,打打游戲,早睡早起……”
顧言初覺得自己在面對厲景驍犯慫這件事上已經沒有歸路了,想當初剛見面,明明她和厲景驍勢均力敵,甚至跟勝一籌。
可現在怎么就這樣了呢……
“厲太太管這些叫逍遙?”
不用腰酸背疼就是最大的逍遙……
顧言初在心里默默回了一句。
厲景驍干燥溫熱得手掌撫過顧言初的腰際,隔著不薄不厚的布料,輕輕摩挲。
“看來是我還不夠努力,沒讓厲太太體會到真正的逍遙。”
顧言初被腰間這有一下沒一下的觸感弄出了一身雞皮疙瘩,按她對厲景驍的了解,這話題絕對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再搞下去怕是就要上演什么夜勤病棟avi了……
“你好好養病,別一天到晚想這些有的沒的……”顧言初一把推開了厲景驍,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服,坐到了一邊,與厲景驍隔出些距離。
厲景驍看了看觸感消失的手,意猶未盡的捻了捻。
“厲太太,要不別回去了,留下來陪護吧,這病床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