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初,你真的不考慮來我律所?”薛湛覺得實在是太埋沒顧言初的口才了。
“如你所見,我即將繼承這么豐厚的家產(chǎn),你覺得我有必要去給你打工?”
顧言初和薛湛等了一會兒,陸陸續(xù)續(xù)的有人來到老宅,其中不乏有野心勃勃想要爭上一爭的,但也有一部分就是純屬看熱鬧。
祠堂所在院落的偏廳,蔣琬招呼著人有序的坐下,差傭人去通知顧言初。
顧言初剛好一局游戲結(jié)束,收起手機(jī)。
“好了,不玩了,該去辦正事了。”
顧言初可能是薛湛見過的心理素質(zhì)最強(qiáng)大的女人,要是讓外面等著的那些家伙知道,顧言初一點也不著急,甚至拉著他優(yōu)哉游哉的打了局游戲,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眼里,不知道會作何感想,會不會直接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么興師動眾,把我們這些都要進(jìn)棺材的老骨頭給挖過來,到底是有什么要緊的事?”說話的這個老人不知道在厲家是個什么輩分,反正年紀(jì)是真的挺大的了。
拄著拐杖,一頭白發(fā),老花鏡架在鼻梁上,時不時的往下滑,需要用手去扶一下。
這樣的年紀(jì)不知道網(wǎng)絡(luò)上的新聞很正常,一旁扶著他的年輕一輩連忙湊近了和他解釋。
聽完,老人的拐杖在地上連連杵了幾下“不可能,景驍那小子機(jī)靈著呢,怎么可能”
“趕緊先扶坐下來。”蔣琬生怕一件事還沒解決,又出一件事。
“該來的都來了,是不是該開始了!”厲致文顯得有些急切,夜長夢多,他可不想拖下去。
在座之中,顧言初看到了四叔的身影,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這個時候,四叔自然是向著顧言初的,直接懟了回去“這么著急,你趕著去投胎?”
厲家的人大多知道四叔的脾氣,不敢正面回應(yīng)。
厲致文被這么一懟,也是一口氣憋著,上不去下不來。
“不急,人還沒齊呢,我們再等等,總不能厚此薄彼,不給其他肖想這個位置的人機(jī)會吧。”顧言初微微而笑,從容的在一旁坐下。
“這種大事上都沒法做到守時的人,還指望能帶著厲家有什么作為”厲致文輕嗤了一聲。
“這種事情上表現(xiàn)的這么急切,吃相未免太難看了一些吧。”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緊接著,厲致誠帶著沈茹芳走了進(jìn)來,商彥跟在他們的身后。
“阿彥”蔣琬低低的喊了一聲,被顧言初拉住,眼神示意她不要妄動。
顧言初一直注意著他們的神情和動作,沈茹芳進(jìn)來后先是往厲致文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又匆匆收回了目光。
厲致文在和沈茹芳目光短暫交接后,將目光重新移回了顧言初那邊“嫌我吃相難看,你來做什么?大家今天之所以坐到這里,為的是什么,自己心里都清楚,又何必五十步笑百步呢。”
“致文,你搞清楚點,我和你可不一樣,我是景驍?shù)母赣H,法律上認(rèn)定的直系親屬,你算個什么東西?”厲致誠和這個兄弟的關(guān)系本來就不是很好,現(xiàn)在見對方要來分一杯羹,自然是不樂意的。
顧言初坐在那里,喝著手邊的熱茶,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他們狗咬狗,一點兒也不著急。
“逞口舌之快有什么用,誰不知道,你早就被厲景驍從厲氏除名了,你連厲氏的股份都沒有,有什么資格成為下一任的家主?”
厲致文見厲致誠對自己沒有半點客氣,自然也就不顧念他的臉面了。
厲致誠被踩到痛腳,臉氣的一陣青一陣白。
“我可沒說我要做什么家主,我要是真對這個位置有興趣,景禹去世那會兒我就爭了,何必等到現(xiàn)在。”厲致誠不堪被厲致文說的那樣不堪,只能強(qiáng)行挽尊。
厲致文輕蔑一笑“別把話說的那么好聽,你那是主動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