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蜮面對落單的曲尋幽并不是像方才一樣使用拖延消耗對手的戰(zhàn)術(shù),一上來就鉚足了勁兒的將她往死里打,招招狠厲強(qiáng)橫,若不是手中有卷軸鏡在抵擋,她恐怕連對方一招都接不了就雙腿一蹬,一命呼呼了。
在她極力擋下第三招時,已經(jīng)感覺到了筋疲力盡,身子瞬間被鬼蜮撞飛,她的后背重重的摔向身后的雪山,好在積雪夠厚,傷得并不重,身上也只是多了幾處擦傷而已。
這時,國師和庚伏同時追了過來,長公主的這副身軀本就嬌弱,帶著病不說還跑了這么長的一段雪路,方才更是硬撐著疲憊的身軀跟鬼蜮大戰(zhàn)了一回,一見到他們,強(qiáng)撐的那一口氣忽然就泄掉了,頓時攤軟在地上。
“你們總算來了,我原先覺得我的這個計策是絕對沒問題的,因為按照你們的腳程速度來算,不應(yīng)該比我一個弱女子還要慢才是!”
庚伏沒空答話,操了刀就朝鬼蜮好一頓猛砍,國師負(fù)責(zé)沖過來將她從雪地上扶起,“沒想到魅蠱是隱藏了實力的,方才忽然將我們給困住了,這才晚來了一些,你沒事吧?”
她將氣順平,擺了擺手道“我沒事,不過你有什么法子能夠幫他殺了這個害人的東西嗎?”
這東西竟然還要生魂來喂養(yǎng),真不知道這些年究竟被禍害了多少人,它若是不死就是沒天理啊!
國師轉(zhuǎn)頭看向前方,只見刀光閃爍間一波緊接著一波強(qiáng)勁的沖擊瞬間將山石劈成碎渣,可見雙方都使出了殺手锏,彼此間都想將對方瞬間擊殺。
而此時的戰(zhàn)況雖然是庚伏在占上風(fēng),但是他砍在鬼蜮身上的每一刀似乎都沒有讓它受到實際性的傷害,他們都沒想到這黑不溜秋的鬼蜮身上竟然如此堅硬,就連玉骨簫這樣的仙器所化成的大刀都只能傷它一層皮。
國師看著她手中的卷軸鏡端詳了良久,欲要伸手去觸碰,卻不料忽然被一股強(qiáng)勁的力量給彈開。
曲尋幽驚奇道“怎么了?”
國師疑惑地看了看曲尋幽,又看了看她手中的卷軸鏡,“你手中的這東西并非一般的仙器,或許它可以幫他殺敵。”
曲尋幽一聽,覺得有理,她一個沒有靈力的普通人,就在方才拿卷軸鏡抵擋鬼蜮的攻擊時,她清楚的看到自己竟能在鬼蜮的身上被卷軸鏡劃開了一道小小的口子,倘若是像庚伏這樣修為高深的人用它,那威力豈不是更大?
她心中驚喜萬分,二話不說就將手中的卷軸鏡給拋了出去,“庚伏,用這個來砍它!”
庚伏一邊正在對著鬼蜮猛砍,一邊還要分神出來接住向他飛來的東西,只是他剛剛將那東西接到手中,還沒來得及看一眼就被一股力量將他給拖走了,原本要砍向鬼蜮臉上的那一刀就這么砍了個空,這是他幾番嘗試下來之后,唯一確認(rèn)它的臉上才是鬼蜮致命的地方。
曲尋幽和國師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人,沒料到卷軸鏡就這么將庚伏從戰(zhàn)場上給拉了下來。
曲尋幽“……”
國師“……”
庚伏嘆息一聲,一臉無奈道“我親愛的長公主殿下,這卷軸鏡是認(rèn)主的,您可知道它是會拒絕除了它主人之外的人使用它?你知不知道我方才差點就能……”
曲尋幽默默聽了他一大通的廢話,干笑了兩聲,所以這就是為什么他會突然瞬移到她面前的原因?
“我要是說我是真的不知道,你信嗎?”
她其實是知道的,但是原本以為既然它是認(rèn)主的,那么應(yīng)該也是聽話才對,她都已經(jīng)發(fā)話了,沒想到這卷軸鏡竟然會如此剛烈,借給他用一次都不愿意!
沒有等到他的回答,倒是聽到了國師的一聲驚呼“你們就不能先解決掉這玩意兒再聊天嗎?”
庚伏回頭一看,只見那鬼蜮已經(jīng)追到了他們的跟前,此時正是國師以一人之力在與之抗衡,這期間還有魅蠱時不時的偷襲,都被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