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蒙蒙亮,徐宅子廚房就陸續忙碌起來,頭天晚上泡好的豆子,下了石磨盤中待出了豆漿,上上鍋燒煮,點鹵、出鍋在上了模具……都以后做了這么久了,大家已經對這順序在熟悉不過了。
“你們路上注意安全,仔細著點莫顛壞了貨物”徐魚立在廚房的后門前,對著送貨的伙計囑咐“還有到了南街鋪子,給喬伯稍句話,就說我有事情找他。他若得空抽個時間,今天下午或者明日早上麻煩他老辛苦來一趟”。
“嗯!知道了,姑娘”伙計點頭,便趕著平板馬車,朝著街上而去。
“也不清楚那位公子,是何口味”白氏摘理著手中的青菜道“畢竟咱們每日收人家二兩金子,總不能就隨便蘿卜青菜的做給他吃吧?”。
徐魚上前偷瞄了一眼母親的臉面色,為了哥哥的事情,母親昨晚一定沒少流淚,眼睛明顯看的出紅腫,人也顯得一下子憔悴了許多。
“蘿卜青菜有啥不好的,他素日在家油水吃的多了”徐魚拿起一青菜,幫著摘了起來“咱們吃啥,他跟著吃就是了。若是他覺得吃的清淡,大可搬回客棧去”徐魚把摘好的菜遞于白氏又道“娘,你也不要太擔心哥哥了。昨回來我已經把銀子備好了,今日女兒去試探一下他們的意思,他們要賠多少錢,咱們給了就是”。
“為娘只是不明白,咱們才在商都扎了根,規規矩矩的靠著雙手吃飯,不從得罪過人,為何……為何無緣無故遭了災!”白氏紅著眼睛嘆氣“以前在平陽縣,日子雖然過的沒有現在這般富裕。但起碼一家人過的也算安穩的,你哥哥大概也早娶妻了”。
徐魚聽完,只覺得無話可對母親所講的。本想著如何安慰她,卻口中苦澀萬分不能言語。
“夫人若是想家鄉了,那等磊哥回來了,咱們全家回去看看”元冬忙著手里活計,沖著白氏笑道“平日里一直聽老爺和夫人提前老家的事情,元冬還真想跟著老爺和夫人回來瞧瞧,看看小姐小時候生活過的地方”。
“聽你這么說,我還真的想回去看看”白氏瞟一眼女兒,對著元冬道“畢竟是生活了大半輩子的地方,夢里多次回到平陽家中”。
“姑娘,姑娘……”。
“是王伙計來了”聽到院子里的喊聲,徐魚忙走了出去“怎樣了?”。
“一切都安排好了”王伙計道“宋師傅在馬車上等著姑娘呢,姑娘快些回屋換件衣服,咱們這就出發”。
“我也要與小姐一同去”元冬跟了出“就小姐一位女子,我不放心!”。
“姑娘,你看這……?”王伙計撓頭為難得看向徐魚。
“莫添亂了!你在家幫著娘干些活計,我去去就回來了”徐魚對著元冬放緩語氣“你在家中等著我,若是下午不見我回來,也可去找他……救我們啊”說完徐魚轉身離去。
無名大宅子中,曹管家匆匆忙忙得走進一間屋子。
“大管家,你來了”曹管家鞠著身子,沖著屋中那位身材精瘦,目光精明干練著一身墨青華服的男子行禮。
“人怎么樣了?可別把人給我折磨死了”男子抬著下巴,淡淡冷笑到。
“你放心,人還好好的活著,一日三餐沒少過他”曹管家哈著腰“當然在不傷及性命下,皮肉之苦他是逃不掉的”。
“嗯,很好!”男子看了一眼曹管家,點頭夸贊“這件事情,你辦的不錯”。
“那接下來這人……?”曹管家小心翼翼的詢問“人關了倆天了,大管家若何打算?奴才也好心里有個數”。
“一家子左右不過是仗著女兒,才得在商都立了足”男子挑眉皮笑肉不笑道“老爺也沒想過要取她家人的性命,讓她家人吃點苦,給她一點教訓罷了”。
“就這么放了?不是太便宜他們了!”。
男子聽完眼睛冷掃一眼曹管家“我聽說曹管家前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