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祥宮中氣氛凝重,塵茹麗坐在鳳椅上一言不發的擺弄著手指上護甲套。
“姑母,靖王表哥怎能如此對待我”塵宛瑩手帕拭淚,好不委屈“我為他已經如此卑微放下貴女的身份,堂堂的國舅之女,難到還比不了他府上的侍妾?”。
那日晚上懷揣愛意,滿心歡喜把自己送給他。對這位靖王表哥一直都是朝思夕想,能于心愛之人殢云尤雨,嫁給他為妻這是塵宛瑩一真所期盼已久的事情。誰知將要實現時……卻突然莫名暈了過去,半夜醒來,床榻上的靖王早以換成了半米高的花瓶。還好這是在鳳祥宮,若是在別處只怕事情早以傳的沸沸揚揚,那她塵宛瑩日后豈不就是貴女們私下恥笑對象!
“姑……”。
“好了,事情已經發生了。難不成讓本宮在派人把靖王綁了來?”塵茹麗抬頭,皺眉道“本就不是光彩的事情,你再嚷嚷也是對自己無半點好處”。
“皇后娘娘說的極是,大小姐莫在讓娘娘為難了”錦月走上前勸解“咱們這么做也只是想早點隨了大小姐的心愿,如今事情這般……其實也沒什么,大小姐嫁入靖王府是遲早的事,大小姐無需心急”。
“錦姑姑說的輕巧,本來事情都已經快成了。不從想煮熟的鴨子飛了,讓我怎么甘心!”塵宛瑩沖著錦月厲聲抱怨。
“人本宮已經交給了你,如何侍奉嬤嬤也于你說的在清楚不過了”塵茹麗看著自己的侄女,鳳眼微瞇略顯不悅“若是在靖王沒清醒前,你便已經落紅。他醒來又怎會輕易走的掉!你自己沒把握住時間,又能怨得了誰?”。
“我……”塵宛瑩聽完姑母的話,手帕遮面趴在桌子哭泣起來。
塵茹麗見狀,心煩的扶額搖頭嘆息。
“王爺,你是不知道當時有多危險。那幫閽侍把鳳祥宮圍的水泄不通,別說人想進去了,只怕一只蒼蠅都難能飛的進去!”
流華宮中,阿染口沫橫飛,走花溜冰得說起昨晚上的事情。
隱城手中整理著母妃遺物,抬頭看了一眼某人道“誰為貼身侍衛,本王被人陷害你卻沒能及時出現,失了職本該罰你……”。
“王爺說奴才失職,奴才不敢狡辯”阿染截住話憨笑“至于及時?王爺躺在那,上身被人扒的……嘖嘖,奴才若不是及時的出現,只怕王爺現如今早就貞潔不保了”阿染不忘上前在自己身上比劃著“當時王爺你的衣服,被表小姐那扯的……奴才不說,你回來也瞧見了……”。
“呯!”
一個水杯沖阿染飛了過來,但被阿染一個閃身躲了過去。
“此事再提,休怪本宮不留情面”隱城冷眼掃了過去“罰你去邊境軍營做個火夫,永世不得會……”。
“喲!喲!阿染是怎么惹著三哥了,竟然遭如此責罰”子澤一臉嘻笑的走進來“三哥若是嫌阿染做事愚笨,不如讓他跟我得了”。
“進宮二日,沒瞧見四弟人”隱城輕笑“莫不是又偷溜出宮野去了?”。
“閑著也是無聊,出宮逛逛”子澤走到椅前坐下“巧遇故人,就在她家中小住了幾日”。
“呦呵,四弟在宮外還有故人?”隱城嘴角不禁勾起,走到他的對面坐下“不知四弟的這位故人,是男子還是……?那日得幸介紹給三哥認識認識?”。
“淡然可以,只是若想見到她,只怕要三哥回府一趟了”子澤望著一臉吃驚的某王爺,淡淡笑道“三哥寵愛侍妾,本是三哥府中私事。做弟弟的不該過問,只是你的夫人待寵而嬌。關押了我的朋友,且私自用刑,傷了我朋友的家人!”。
“本王何時去寵愛侍妾了?鳳祥宮塞進進王府的女人,本王從來沒承認過她的身份!”隱城平靜的注視著自己的弟弟“待明日回府,查明真相,定會給四弟一個滿意的結果”。
“明日?”子澤站起身來,勾唇淡淡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