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聽說王爺回宇軒堂過的夜”
“是嘛?不是早去了西廂閣了又怎會……”
洛王府中的妾室們,個個打扮的花枝招展,三二成群朝著宇軒堂的方向走去。
“嗨~,王爺自然是想王妃了唄”秀夫人扭著腰肢,撇著嘴角道“西廂閣月份擺那了,自是不能侍奉王爺。雖然王爺顧及著她身子,時常留宿。但王爺……你我姐妹都是知道的,王爺何時空過床笫之事?”。
“你這張嘴啊,一日不胡說怕是要憋屈死你”玉夫人瞥一眼過去,手帕遮唇“咱們姐妹私下說話也就罷了,沒瞧著身邊還跟著這么多的奴才”。
“咱們今個請安會不會太早了?若是王爺還在……不是擾了王爺和王妃……”景夫人遲疑思量片刻“要不姐妹們?nèi)セ▓@走走,等會在去宇……”。
“王爺在豈不是更好,咱們正好也給王爺請安了”玉夫人掩不住臉上喜色,整了整衣裙巧笑“姐妹們每日苦盼,如今能見到殿下的面,豈能就這么輕易錯過”。
“就是?。 毙惴蛉嗣ι锨埃胺蛉说母觳残Φ馈俺醵瑘@中百花還有多少開著的?能有什么可看的?我就不相信姐姐不想殿下”。
“你們都這么說了,我自然不能獨個拉下”景夫人望著不遠處的宇軒堂,揚起嘴角淺笑。
床榻上夢文君還未睡醒,昨晚上反常一夜無休止的纏綿,讓她幾次差點經(jīng)受不住。
“王爺更衣~”
婢女低頭捧著衣服走了進來,芯竹拿過衣服小心服侍著主子穿上。
“怎么王妃貼身婢女就你一個?你既守了一夜,回去休息換別人來伺候就是”明燁對著芯竹淡淡到。
芯竹身子略顯激動的頓了一下,偷瞄了一眼床榻上已經(jīng)熟睡的人,柔聲細語道“奴婢在夢傅府時,就一直伺候王妃。王妃嫁入王府,老夫人也想著多配嫁個婢女跟過來,可王妃不喜歡太多人跟著,便……便只帶上了奴婢一人”。
“歐?若是在多帶個人來,你如今也不會這般辛苦了”。
“多謝王爺關(guān)懷”芯竹強忍住心中的喜悅,抬頭看一眼面前尊貴的男子“為王爺與王妃守夜,本就是配嫁婢女的職責(zé)。奴婢……奴婢不辛苦”。
芯竹滿心歡喜的伺候著主子穿戴好,細心調(diào)好奴才送過來梳洗的溫水。
“王妃起身了嗎?”
“我瞧著伺候的奴才已經(jīng)進了寢室內(nèi)了,這會子王妃應(yīng)該正在梳洗”宇軒堂的奴才朝內(nèi)室看了一眼,對來著婢女小聲回到。
“那我把早膳,先給王妃端進去”。
奴才忙讓出路來,婢女小心翼翼的端著一盤子早膳走了進去。
米粥,包子,甜點、糕點外加一小蝶爽口的酸蘿卜絲。這些都是夢文君喜歡的早膳吃食,青曼記著她大約起床的時辰,每日不敢耽誤得送過來。
芯竹一旁癡迷的望著,洛王府的男主人,二名奴才此刻正在為洛王明燁梳著一頭如墨般的發(fā)絲。洛王身份尊貴無比,樣貌生的也是十分俊美,雖然多情但他對身邊的女人都是極好,光看王府中那些夫人們便可明白,都是錦衣華服,珠寶翡翠一身。若能有幸得到他的……芯竹想到這里,不禁臉頰微紅,夫人位置不敢去設(shè)想,侍妾也是不錯的,錦衣玉食不愁,可比做個沒出息的婢女強太多了。
“青曼~”正在幻想著自己日后飛上枝頭芯竹,見青曼不知何時出現(xiàn)寢室外廳。忙走過去,沒好臉色的沖她小聲訓(xùn)斥“你今日倒是勤快,王妃還未起身,你就著急把早膳送過來了!怎么是瞧著王爺還在,便想著早點來碰碰運氣?就你這苦像,還妄想著王爺會看上你?”。
“王妃都是這個時辰起身的,我不知道王妃今日……”青曼低頭,擺放著桌上的早膳“更不知……不知王爺還在”。
“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的花花腸子?”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