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臣妾聽說淑妙在靖王府受了很嚴重的責罰”
“歐?有這事?”
鳳祥宮殿中,趙寶林從一旁的侍女手中接過鳳釵為塵茹麗叉戴于發髻上。
“嗯,已經有些日子了”趙寶林面容惆悵“雖不是親的,但好歹也算是官家的小姐吧?靖王一點情面都不給,差點要了淑妙的性命”。
塵茹麗對著銅鏡子照了照,便起身朝著殿外的院子走去。
“娘娘”趙寶林不甘心的跟在身后。
“她入靖王府都這么長時間了,還不得靖王的歡心”塵茹麗望著院中,幾名奴才搬遷著曬陽光的花卉,朱唇微起,語氣淡淡“本宮做的也只能是把她送進靖王府,這剩下來的事情全憑她自己了”。
“這些臣妾明白,也是淑妙她自己不夠爭氣,但這次事情……”趙寶林上前幾步,恭敬道“娘娘怕是不知,此次事情是因為靖王外宅子養的那名待妾引起的”。
“那丫頭本宮見過,聰明是有的,但模樣可比不上淑妙”塵茹麗轉身,勾唇冷笑道“怎奈靖王就是喜歡她,淑妙貴為靖王府的夫人,若是于一個養在外面沒名沒份的人吃醋,只怕是自個降了身份。爭風吃醋太過了,男人都會生了厭煩”。
“她既然能迷的王爺長久不愿大婚,又何止一般聰明”趙寶林,撇嘴不屑“貴妃娘娘生辰,靖王進宮多日。她見不著靖王的人,便領著自己的父親與丫鬟去了靖王府”。
“呵呵,上次傳她進宮,規矩的很,不像是不知羞恥的人”塵茹麗不禁嗤笑出聲。
“想著攀上高枝,在娘娘面前她自然是要嬌言偽行,故作姿態”趙寶林遮帕輕笑“那日她沒如愿見到靖王,卻于淑妙撞見了。淑妙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外宅侍妾,想著都是侍奉王爺的人,所以對她也是客氣有佳。可人家不樂意了,想必心中是氣惱吧!淑妙可是有名分的正八經靖王府上的夫人,她自個雖得靖王歡心,但也只是養在外頭的”。
“娘娘”侍女上前遞過手爐。
塵茹麗接過手爐,看了一眼趙寶林“這么說,她們最后是爭吵起來了?”。
“淑妙,娘娘是見過的。品性柔和,那里會于人爭吵。她得只淑妙是靖王的夫人,當場就氣的不行。領著自個帶來的人,摔門出了王府。淑妙心也是寬的很,這事情也就沒放在心上,誰知……”趙寶剛頓了頓又道“誰知第二日她沒來,但卻派了自個的父親來。說是女兒病了,他代女兒來找靖王爺有些私事要說。當時管家又不在,府上的奴才只得去找淑妙了。淑妙便差了身邊的婢女請他過來,關心詢問了幾句,賞了他一些銀子便打發了”。
“本宮瞧著淑妙處理此事很好,并沒有什么不妥”塵茹麗不解道“怎么惹的靖王回府就責罰了,莫不是她在靖王耳邊說了些什么?”。
“是了”趙寶林嘆氣“想必靖王出了宮便去了外宅,回府后就大發雷霆。二話不說派了婆子掌了淑妙,連同淑妙身邊的婢女都沒放過”。
“妾總歸是妾,尤其還是未的皇家認可的!”塵茹麗面色不悅,向殿中走去“靖王是越來越放肆了!”。
“淑妙她……”趙寶林跟上前攙扶塵皇后“淑妙她的一條腿廢了”。
塵茹麗身子略微一頓,停下腳步。
趙寶林沖她無奈點頭,搖頭苦笑“身邊貼身伺候的婢女也不知道被賣去了哪里,這也是事情發生數日后,淑妙拿銀子給了其他的奴才,這才悄悄的把信傳到了臣妾姐夫府上”。
塵茹麗臉色陰沉,走到鳳椅前坐下。鳳眸中閃爍起寒光,冷冷地道“淑妙是本宮派人送去靖王府的,俗話說得好,打狗還要看主人。本宮含辛茹苦把他們姐弟撫養成人,他就是這樣子報答本宮!為了一個區區抬不上桌面的侍妾……”。
“娘娘,咱們說她抬不上桌面,可靖王爺可不是這么想的”趙寶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