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妾特意吩咐御膳房為陛下煲的板栗鴿子湯”飯桌上塵茹麗賢惠的為宣文帝舀上一碗湯,放在他的面前“天氣越發(fā)的冷了,陛下多喝點暖暖胃”。
“嗯,辛苦皇后了”宣文帝拿起勺子喝了幾口“幾日不來鳳祥宮了,朕瞧著皇后氣色不佳?;屎筇骐拚乒芎髮m大小事宜,但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才是”。
“多謝陛下關(guān)懷”塵茹麗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臉,淡淡輕笑“年紀在這了,想氣色好些也是不能”。
“如今皇子們都大了,后宮嬪妃也都很敬重皇后”宣文君看著發(fā)妻,語音柔聲道“皇后有時候也要為自個找點樂趣,朕瞧著敬嬪她們經(jīng)常去唱春殿聽戲,三兩個人約一起說說笑笑的不是挺好的”。
“皇上說的及時,奴婢也是這樣勸皇后娘娘的”錦月一邊給主子們添著菜,一邊說道“可娘娘不聽勸,說是皇子們有的已經(jīng)大婚,也有了子嗣??墒怯械幕首又两癫豢稀?。
“前些日子,朕已經(jīng)對隱城說過他的婚事”宣文帝打斷錦月想要說的話,一臉嚴肅“他既喜歡那民間的女子,為了皇家的子嗣,皇后不如就隨了他。怎比他一直耗著,讓臣民們背后胡亂猜忌的好”。
“宛瑩是臣妾與云貴妃唯一的嫡親侄女,陛下若是抬了那個丫頭……”塵茹麗眼睛顯起淡淡憂傷,面容憔悴苦笑“妹妹還在的時候說過,若是日后塵氏得女。希望她的兒子能娶自個的侄女為妻,這也為什么臣妾一直不肯……當然若是陛下已經(jīng)有抬那個丫頭的意思,臣妾無話可說了。也是宛瑩沒這個福份,國舅府更沒這個福氣”。
“呵呵,皇后何出此言”宣文帝起身坐到塵茹麗身邊,不由笑道“那丫頭出身在那里,自然是不能坐正妃。只是隱城固執(zhí)你也是知道的,為了安撫他,朕打算抬那丫頭為側(cè)妃。宛瑩怎么說也喚朕一聲皇姑父,朕自然是不會讓她受委屈”。
“洛王府上的梅夫人還懷著陛下的皇孫,她都需要誕下皇孫才抬位份”塵茹麗眼底一閃不悅,扯嘴淡笑“那丫頭及笄不到,出身也不比梅夫人好到那里去。且養(yǎng)在府外這么久了,肚子也未從有半點動靜。陛下這么抬舉她,只怕到時候不好與大臣們解釋”。
宣文帝聽完,不覺點頭“那依皇后的意思?”。
“臣妾的意思,給她一個夫人的位份”塵茹麗頓了頓,思索了一下“畢竟在府外侍奉隱城這么久了,也是不能太虧待了她。不如親封了一個名號,若以后她能為皇家誕下子嗣,如洛王府上的梅夫人那般提為側(cè)妃就是了”。
“隱城那里怕是不會愿意,他現(xiàn)在可是正癡迷那丫頭”宣文帝起身無奈搖頭。
“奴婢有話不知能不……”錦月看了一眼宣文帝。
“你說!”
“是!”錦月沖宣文帝行了個禮“說倒底問題就在徐姑娘身上,只要她自己愿意。靖王爺那里也就好辦了,以其費力去說服王爺,倒不如說服徐姑娘效果來的快!”。
“錦月這主意,臣妾認為及好”塵茹麗滿臉笑意,沖宣文帝緩緩道“不如臣妾得空安排一下,傳那丫頭進宮好好說說話”。
“嗯,這件事情就交給皇后處理”
塵茹麗起身微福行禮,勾唇笑道“是,陛下放心!”。
次日,徐家正張羅著搬家的事情,徐魚提議讓父母先搬去新宅院。畢竟那邊的作坊也需要有人照應著,本是打算一家子一起的,只是徐磊怕青曼找過來撲個空,所以留下來等她。徐魚不放心他一個人,自然也就暫時不搬了。
“仔細著柜子,莫磕壞了”白氏不放心的對著伙計囑咐“我那幾壇子咸酸菜,莫要給我砸碎了”。
“夫人放心,我驅(qū)車慢點就是了”伙計用力捆綁住車上的東西。
“平日不覺得東西多,這一收拾起來,一趟還拉不完”徐磊望著驅(qū)動起的馬車樂呵。
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