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宦官捧著圣旨,站在前院等候著靖王的到來。隱城領著一幫奴才珊珊來遲,忙規矩跪于院中聽宣。
宦官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的打開明黃綾錦圣旨高聲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靖王隱城已弱冠,適婚娶之時,當擇賢女與配。故塵國舅之女,塵宛瑩,品貌出……”。
“且慢!”
“王……王爺,奴才還未宣完……”
隱城起身一把奪過宦官手中的圣旨,待看完上面的字跡,臉色驟然大變,眼里燒起一股無法遏止的怒火。只見他憤怒得把手中的圣旨扔回宦官懷里,咬牙冰冷道“拿著圣旨,滾出靖王!”。
“王……”
“王什么!沒聽到我家主子的話嗎?”阿染上前推扯著宦官“若不想見血,趁早麻溜滾蛋!”。
“這是為何?明明大喜事……雜家宣旨無數,還是第一次遇見這般……”宦官扶著頭上的紗帽,扯著嗓子沖院中嚷嚷“靖王爺,奴才回去沒法給陛下交代啊。圣旨以到王府,王爺不突然拒接……怕……怕是要龍顏大怒……”。
阿染帶著王府中的奴才,推拉著把人趕了出去。
“老奴就說鳳祥宮突然轉性子,其中必然不簡單”吳管家搖頭苦笑。
“她竟然給本王來這一招!”隱城咬牙切齒“那就不要怪本王于她不念母子情份了!阿染,備馬!隨本王去鳳祥宮!”。
“是,王爺!”。
“呦呵,本皇子是不是錯過了什么?”子澤淡淡冷笑走了進來“呵!三哥這一身紫衣華服當真是漂亮!”。
“四皇子,老奴給你請安了”吳管家含笑上前迎到。
子澤白了他一眼,直徑走過。打量著一院子的奴才婢女,又繞著隱城看了一圈。
“四弟,本王有事要即可進宮。四弟若是想出去玩,本王派阿染陪……”。
“我聽聞三哥今個大喜”子澤打斷他的話“所以特意出宮給三哥賀喜來的!我這才來茶水還沒喝上,三哥就忙著去父皇那謝恩了?”。
“四弟你若有什么不痛快,待本王回來在說”隱城側身從子澤面前繞過。
“等一下!”子澤大步上前攔道“當年靖王在宮中宴會上,氣勢磅礴得抗拒父皇的賜婚。又信誓旦旦的說自己游歷山水,對一位民間女子心懷愛慕,娶妃勢必會娶這位女子”。
“本王對魚兒的情意不從改變過一絲一毫,本王自然會娶她進府”隱城一臉嚴肅。
“呵呵,情意不變?”子澤聽完他的話,不禁冷笑出聲“姑且先不談你與小魚兒之間的事,想徐家對靖王爺你,也是有過救命之恩。你既然把徐家人接到商都,又賞了那座宅子,只因為人家不愿意入府做你妾室,就把徐家人趕出了宅子!”。
“什么?他們離開了……”隱城身子不禁一晃,抓起子澤的衣襟惱怒“本王何時要魚兒做妾室!又何時趕徐家人出宅子!你都是在哪里聽到的?!”。
“靖王爺”子澤身邊貼身侍衛,上前供手道“王爺請放開四皇子殿下!若是誤傷了四皇子,只怕王爺沒法子對皇上和琪妃娘娘交代!”。
“還是頭一回見識靖王爺沖本皇子動粗”子澤整理著衣襟,緩緩挑眉輕笑“宮中早就傳遍了,靖王與國舅府家小姐大婚之事。也傳遍了徐姑娘不抬舉,看不上靖王爺給于她夫人的位份!”。
“一派胡言!我靖王要娶的王妃一直都是徐家的姑娘!本王這就去宮中找父皇改了圣旨!”隱城憤然甩袖,但沒走幾步頓足“魚兒,魚兒,我要去找魚兒。她此刻一定很傷心,我去給她解釋……我去給她解釋……”。
子澤冷冷的望著那消失的背影“完了,怕是這一次她不會原諒你了”。
男子快馬加鞭,停在徐家老宅前,顧不得栓好麻繩,便慌張失措的跑了進去。
“魚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