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元冬驚呼“王爺是如何找到這里來的?”。
“有什么好奇怪,整個商國都是他家的”徐魚看了一眼某人,轉身進了作坊又忙活起來。
“年紀見長,卻越發不懂得規矩。知道王爺脾氣好,就不需要出來招待了?”白氏對著作坊提高聲嚷嚷。
“魚兒”徐忠推著石盤小聲道“爹這活不好停,你請王爺回屋坐會說說話。省的一會伙計們來了,瞧見也是笑話……”。
“我和他還有何可說的?”徐魚撈出一鍋的油豆腐,打斷了父親的話“他是有家室的人,我身為女兒家是要避嫌才是”。
“本王何時有家室了?”隱城冷聲走了進來“你若見不得淑夫人,本王即可派人把她送走”。
“王爺,淑夫人是你的妾室,你如何待她,那是你自己的事”徐魚蹙眉微怒“王爺說這般話,若是被他人聽了去,只怕皇城里的人又會說民女迷惑王爺,容不得靖王府上的妾室!”。
“本王樂意被你迷惑!你聽她們胡說什么?”隱城柔聲上前。
“爹,你出去一下,我與王爺說幾句話”
徐忠看了眼女兒,停下手里的活,低頭不語走了出去。
“魚……”
“給王爺賀喜了”徐魚搶先一步截住話道“王爺一身五爪龍紋紫衣,必定是靖王府上有了喜事。前幾日民女進宮,便聽皇后娘娘提過,不想竟這么快”。
“皇后又背著本王傳你進宮?她說話你也信!”隱城激動的握住某女的肩。
近距離的打量了一下,他華服上精細繁瑣的金絲龍紋繡花,徐魚扒掉肩上的那雙手,后退一步淡淡一笑“不得不信!”。
“這一切都是皇后使的計,我也是差點中了她的套”隱城望著她對自己淡然疏遠的態度,心中酸痛不已“我們這么久的感情,你應該想信我才是”。
“國舅府塵小姐出身高貴,且于王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可謂是天作地設的……”。
“閉嘴!她是只是本王的表妹而已!”隱城低聲吼道“今個本王來就是要接你進府,晚上就完婚!”。
“王爺是要強搶民女嗎?”徐魚嘴角不禁扯了一下“王爺府中有美妾,不日也要迎娶王妃。我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平民之女,王爺又何必糾纏不清。到時候一不留神得罪了某家的貴女,民女一家又要遭殃了!”。
“有本王在,沒人敢動徐家半分!”隱城上前一步,不悅皺眉聲音低沉“何叫強搶民女?你于本王兩情相悅,有過無數次肌膚之親,床榻上咱們睡了多少次了?魚兒若是忘記了?本王可以當著徐家二老的面掰掰此事!”。
“你……你無恥!”徐魚心虛的瞅了瞅院子,放低聲音怒罵“你不要嚇唬我!我……本姑娘可不是嚇大的!”。
“好!橫豎今日本王就于他們說清楚了”說罷隱城預試要走出作坊。
“當……當我怕似的你!”某女慌忙,攔在隱城前面,故作鎮定自若道“戀愛男女親……也很正常,沒……沒啥大不了的!至于王爺所說的床……我可……我可是清白之身!”。
“清白?那是魚兒你自己說的”隱城勾唇邪笑“本王想想啊,魚兒胸前有一個蝴蝶形狀的胎記,栩栩如生……”。
“你……過分!”徐魚惱羞成怒,伸手便要朝某王爺臉上打去,怎耐身高只到人家胸前,再者抬腳勉強夠去又不忍心打下去。
“這世上除了本王要你”隱城一把抓住某女要縮回的手,似笑非笑地挑眉“你敢說還有其他男子敢娶你?”。
徐魚怔了怔,撅嘴反唇相譏“甭自戀!喜歡我的人多著去了!”。
“誰?本王四弟?”一把扣住她的腰,隱城陰沉著臉哼笑“難怪他若此心急的求父皇封王,原來是……!本王不管你們何時相識的,即可離他遠點!”。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