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妃,奴婢聽說昨晚清軒堂守喜夜的婢女們,全對王爺趕到院外候著”荷珠把今早在府中聽到的趣事,獻寶似的說于自個主子聽“說是王妃不喜有人在榻下伺候,便讓王爺把婢女們趕了出去”。
“她出身微寒,沒什么見識”塵宛瑩立于銅鏡前,由著婢女們伺候她穿衣,只見揚著下巴,眼底盡是不屑“雖然聰明博得了王爺的寵愛,暫時飛上枝頭。可根擺在那了,骨子里的窮酸樣是改不了的”。
“王妃未進王府便侍奉過王爺,昨晚新婚之夜對于她來說,算不上特別了”崔嬤嬤扯著嘴臉,淡淡冷笑“以老奴來看,她哪里是不喜人伺候,只怕是翻波滾浪,鬢亂釵橫,怕人瞧見她狐媚的樣子!”。
“可王爺偏偏就喜歡”塵宛瑩欣賞著鏡中傾城容顏,雖面顯不快,但又似乎自我安慰道“她雖然獨站雨露,好再老天開至今未讓她懷上王爺的子嗣”。
“奴婢隨側妃進宮參宴,也是見過給她的”荷珠嗤笑“身子骨沒有二兩肉,哪里是能為王爺懷子嗣!”荷珠望向自個主子,含笑上前又道“瞧咱們側妃身姿豐艷,這才是能為王爺生下子嗣之身。那日王爺留宿東廂閣,側妃勢必會很快為王爺懷上子嗣”。
“嗯,荷珠說的沒錯”崔嬤嬤點頭附和“老奴也瞧著側妃福氣繞身,乃多子多福之像”。
聽她們這么一說,塵宛瑩認為若早日得靖王雨露,一朝有孕也不是不可能。那日在鳳祥宮偏殿,雖為那得償所愿,但如今進了靖王府了,有的是機會……想著這里塵宛瑩不免臉頰微紅,春心蕩漾。
“側妃”一名婢女進來福身道“西廂閣的淑夫人來給側妃請安”。
“淑夫人?她應該去清軒堂巴結那位才是”崔嬤嬤百思不得其解“怎么會來給東廂閣,給側妃請安?”。
“淑夫人是皇后姑母送進王府的”塵宛瑩淡淡回答,走到椅子前坐下又道“請淑夫人進來!”。
片刻間一名女子身著淡紫色長裙,拄著拐由婢女小心攙扶著走了進來。塵宛瑩瞟向女子的左腿不免心中一驚,沒聽皇后姑母提起淑夫人有腿疾?莫不是因為她這般……所以姑母說她是可憐人,讓自己對她好些?
“妾身淑妙,給側妃請安”淑妙由婢女扶著微微福身,語氣恭敬“妾身腿疾在身,禮數不周……”。
“都是自家姐妹,淑夫人用不著于我客氣”塵宛瑩起身上前,含笑得親自攙扶她“既然身子不適,以后咱們之間這些虛禮免了”。
“多謝側妃諒解”
兩人坐于椅前,婢女們端上茶水后規矩立于一旁。
“我還想著一會去清軒堂請安,叫人喚你過來,咱們也好有個伴”塵宛瑩對淑妙笑道“不想就竟自己來了,也省的我去喚你了”。
“妾身瞧見側妃賞的鐲子,昨日便想來給側妃請安”淑妙略微靦腆低頭輕聲“昨晚是側妃吉日,妾身怕打擾……所以等到今個前來”。
“我啊,就是個擺設。你若昨日來,也好有人陪我說說話了”玉指繞弄手帕,塵宛瑩空笑“我自昨個進府,到現在就沒瞧見王爺的人”。
“側妃是王爺的親表妹,于王爺自幼便相識”淑妙望著塵宛瑩吃驚道“雖說昨日王妃與側妃同天大喜,但王爺也不能如此冷落你,照個面時間總是有的吧”。
“唉~”塵宛瑩一副萬般無奈,長嘆氣“我于王爺自幼感情很好,王爺對我這位表妹也算呵護有佳。只可惜自他出游山水,認是了……如今也就變成這樣了”。
“側妃久在閨閣,沒來靖王府走動,怕是不太了解此刻在清軒堂的那位”淑妙輕撫摸了一下左腿,臉龐露出一抹凄涼的笑意“王爺對她十分寵愛,也對她說的話言聽計從。看似長著一張純真無辜的臉,其實是心狠手辣,歹毒心腸”。
“夫人于王妃接觸的多,自然是知道她品性”崔嬤嬤恭敬接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