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睡不著嗎?”
“嗯”
床榻上的人兒翻來覆去,似乎有事情在心中讓她久久不能安眠。
“可是為了之前塵宛瑩說的話?”隱城摟過她入懷,下巴低著莫女的頭安慰“無許把她的話放在心里,事情沒有那么嚴重。萬事有我在,你安心睡吧”。
“我覺得塵側(cè)妃說的不無道理,皇族出了這么個事,你身為洛王的親人,置身事外……”徐魚伸手攀上隱城的脖子,語氣帶著責備“這事怨我,回娘家賴著不愿回王府。害的你耽誤了大事,這下子宮里頭指不定怎么降罪給靖王府”。
“事發(fā)突然,誰知道洛王府上會這樣事情?”隱城親吻了一下徐魚的額頭,輕拍著她的背寬慰“降罪不至于,頂多就是責罵幾句罷了。你莫要擔心,明日我讓人備上禮品親自去洛王府探望,洛王不是個小氣之人,我可是他的親弟弟,他不會記仇的”。
“那……”徐魚思考片刻道“明日我跟你一起走吧?今宮中設(shè)宴咱們誤了沒去。身為你的王妃,明日我又怎么會讓你一個人去的道理”。
“這樣也好,你也皇孫的嬸母,那就去看看他”隱城頓了頓,輕笑又道“說到皇孫我到忘記一件事情了”。
“嗯?”徐魚不解“何事啊?”。
隱城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邪笑“岳母大人不是等著抱外孫嗎?咱們這就努力起來,莫讓她老人家失望”。
“今不太合適”徐魚干笑“我……我聽了塵側(cè)妃說洛王側(cè)妃的事情……想起來就害怕”。
“她那是有意在嚇唬你”隱城略顯失望的躺回去,閉上著眼睛不在多語。
“……”見隱城這般模樣,徐魚心中有愧。試問誰娶個媳婦是回家看的?若是真讓他在等上兩年,他愿意可皇族那邊只怕又要難為他了。想想今日塵宛瑩那身明目張膽的穿著,正常男人見了都會情不自禁的吧!可隱城卻能為了自己,抵擋所有女人給的誘惑。
“隱城”徐魚趴在他的身上,附近耳邊輕輕的嘀咕了幾句。
“真的?”隱城激動的睜開雙眼,抱緊她。
“當然了”徐魚趴在某王爺身上,羞著臉頑皮笑道“為了你我豁出去了,我不想表妹來勾引你,你是我一個人的!”。
“呵呵”聽了她的話,隱城樂出了聲“她勾引我?那也要我愿意啊!”。
“表妹今穿的衣裙好看不?”徐魚擺弄起某王爺?shù)哪槪穯柌粩唷吧矶问遣皇呛茇S滿啊?挺白的是吧?”。
“本王不記得今誰來清軒堂”拿過那只在自己臉上不安分的小手,隱城抱緊她“快睡吧,時辰不早了”。
“嗯,表哥晚安!”徐魚嘴角勾起玩味的笑。
“唉~”只聽頭上的人,輕嘆來了一句“真是個小壞蛋!”。
次日,二人收拾妥當,坐上馬車帶上仔細挑選的禮品,朝洛王府出發(fā)。
“王爺,小主子這兩日睡的很安逸”盼兒立于小床前,笑著向洛王匯報皇孫的情況“不哭不鬧的,乳母喂飽了才睡下。王爺若是在早來一會,便能瞧見小主子那雙黑汪汪明亮的眼睛”。
明燁溫柔看向小床上那脆弱的小生命,對一旁的盼兒道“你們盡心了,把小主子伺候了,本王不會虧待了你們”。
“是,奴婢們會盡心的”盼兒福身回到。
“啟稟王爺,靖王爺與靖王妃來了”肖管家匆匆走進來稟報。
“歐?”明燁挑了一下眉,略微吃驚“靖王怎么會突然來訪?”。
“大概是來探望小皇孫的”肖管家瞄了一眼小床,對明燁恭敬道“靖王爺帶了不少禮物,老奴已經(jīng)派人收到庫房了”。
“王妃呢?讓她先去客廳招待著”明燁不急不慢,淡笑“本王回去換件衣服,隨后就到”。
“嬪妾于靖王妃也算是老相識了”塵宛瑩一臉熱情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