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王府園子亭臺樓閣,小橋流水,以是深冬園子看不到花團錦簇的景象,但有青松常祿,梅花點綴添香,為枯燥無味的冬季增添了不少顏色。尤其大座黃石假山旁一小段竹林,數棵冬菊花,好似一副清新雅致的水墨畫。
“洛王府園子風景真的不錯”徐魚不禁夸贊“布局好是雅致,還有韻味”。
“咱們靖王府的園子也不錯啊”元冬看了一眼隨在身后洛王府婢女,挨著徐魚小聲笑道“我觀察了一下,洛王府的園子沒有咱們家的大,但是院子倒是挺多的,你說是不因為洛王納的妾室過多,擠了地方給夫人們蓋院子了?”。
“在人家做客莫要瞎咧咧,若讓別人聽了去,失了禮數給我和王爺丟臉!”徐魚刮了她一眼,扯起嘴角偷樂。
元冬“……”。
“靖王妃,過園子往南便是夫人們的院子了”身后的婢女客氣提醒。
“哦”徐魚轉身領著元冬向另一方向溜達,卻又向那婢女談笑問道“你們府上前夫人們院子都是落在南面的嗎?那這么說沒有東西廂閣?”。
“自然是有的”婢女上前一步低頭解釋“東西廂房是離王爺的宇軒堂最近,當然位份也是比其他夫人略高,至少在得寵上”。
“呵呵”徐魚干笑“聽你說夫人們院子落在南面,本王妃還以為你們家王爺沒……”。
“我們王爺雖夫人眾多,但能入住東西廂閣的至今也梅側妃一人”婢女停了一下又道“梅側妃已故后,西廂閣也沒了主,所以如今東西廂房都空著”。
“瞧見沒?人家洛王東西兩側還空中”徐魚手帕遮唇,對身旁的元冬嘀咕“咱們家靖王爺,可是東西兩側齊全了”。
元冬無語的看了一眼她,不想搭理她。
徐魚見狀用胳膊搗了一下元冬,皺眉嘟囔“想什么呢?沒見我跟你說話啊?”。
“我在算日子”元冬淡淡回到。
“算日子?”徐魚疑惑不解忙追問“算什么日子啊?”。
看向徐魚呆萌,一臉好奇的臉,元冬忍笑故作認真“我問過府上的嬤嬤,她說女子成親后不出意外,一二三月定會有喜。小姐成親日子我早一天天記著,盼著小姐和王爺早些有佳音”。
這是在催自己生娃,先是母親于自己說的那些話,如今元冬這貨也是掰著指頭算計著日子,徐魚額頭冒起虛汗,天啊!這以后日子不好過了。
“小姐,你……?”
“嗯?”徐魚忙拭了一下額頭,憨笑“沒事,興許是路走的多了,有,有的熱”故作掩飾,眼睛打量前方景色不遠處木廊中兩嘻笑婢女引起的徐魚的注意,其中一個身著綠衣的婢女讓徐魚為之震驚不已“這……這不是……她是靖王府上的人?”。
“怎么了?”元冬順著徐魚目光看去,帶看清祿衣女子的臉不禁捂嘴小聲驚呼“少,少……未來的少夫人”。
“元冬”徐魚瞟了一眼,一直跟著自己的那名婢女,又遞給元冬一個眼神后便提前裙擺朝木廊方向大步追去。
“哎,靖王妃……”
“姐姐,我家王妃想在園中自己逛逛罷了”元冬忙攔住那名想跟過去的婢女,拉著她瞎寒暄起來“我瞧姐姐膚色的白凈,不知平日里都用什么樣子的胭脂水粉?”。
“是嘛?”婢女心喜的摸了摸自己臉,對元冬笑道“我一做奴才的,平日里府上給的活計都難做完,哪有時間去用胭脂水粉”。
“喲”元冬過作驚呼,一臉羨慕“姐姐這是天生麗質,不像妹妹我,生來皮膚就不白”說罷擼起袖子給她看。
“妹妹謙虛的很,我瞧著妹妹也是……”
婢女拉著元冬的手仔細端詳,而元冬眼睛朝著木廊那里看去,木廊此刻空無一人,想來自己小姐已經追上她了。
“青曼姐姐,今天都虧你幫忙了”微兒對祿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