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醫,王妃怎么樣了?”隱城坐于床榻前,一臉擔憂。
御醫松開搭脈的手,百思不得其解,對隱城說“回王妃爺,上回王妃小產,臣仔細給王妃把脈,病沒發現有心疾,怎么這會就……”。
“一定是被崔嬤嬤給氣的”香菱一旁氣憤不已“王爺是沒瞧見,那婆子對王妃有多不敬!”。
“王妃小產才滿月,身子還是需的很”御醫輕嘆“以臣推算,王妃應該本身就有心疾。只是并不嚴重,如今受了刺激,便就誘發了”。
隱城蹙眉,冷聲道“來人,去東廂閣,把那婆子給本王綁來!”。
“是,奴才這就去!”。
香菱看了一眼出去的蘇陌,遲疑了一下對隱城說“王妃心結本就未解,如今塵側妃剛有孕,就讓身邊的人來……還大言不慚說……”。
“說了什么?!”隱城冷臉追問。
香菱低頭小聲回應“說,塵側妃腹中懷的是,靖王府的小世子爺”。
“她是找死!”隱城龐然大怒,起身沖御醫厲聲吩咐“給東廂閣熬碗墮胎藥送過去!”。
御醫一聽,頓時驚慌失色,忙跪下“臣不敢,那可王爺的子嗣。臣的徒弟已經去宮中報喜了,皇族的血脈王爺慎重啊~”。
隱城冷哼“還不知道是不是本王的!”。
“王爺”蘇陌走了進來“塵側妃護著崔嬤嬤,奴才怕傷到塵……”。
隱城為徐魚掖好被子,瞟一眼香菱“伺候好王妃,本王去去就來!”。
“嬤嬤莫怕,有我護著你”塵宛瑩安慰著,因驚嚇癱坐的崔嬤嬤“我腹中可是王爺的孩子,還是姑母期盼已久,我就不信王爺他不顧忌!”。
“是嗎!?”隱城邁了進來,冷眼掃了一遍屋里的人,面無表情道“你腹中的孽種,能否出世,還不一定!”。
塵宛瑩心中猛的一咯噔,蹙眉緊張“王……王爺你這什么意思?莫不是要結了自己親骨頭的性命?”。
“王妃沒誕下小世子之前,靖王府,不得有妾室懷孕!”隱城目光聚集在塵宛瑩身上,扯唇冷笑“更何況,你腹中的東西,未必就是本王的!”。
“呵呵~”塵宛瑩以帕苦笑出聲“她真是好有本事,竟然能蠱惑王爺來殺皇族的孩子!王爺你也是夠無情無意的,連自己的親骨肉都不放過!”。
崔嬤嬤撐起身子,站了起來,沖隱城行禮“若是側妃腹中的孩子沒了,只怕王妃難逃其咎。不談國舅府會追究,宮里頭皇上皇后查下來,王爺恐怕也難護得了王妃!”。
“你是在危險本王?你今日去清軒堂對王妃不敬,本王還未找你算賬!”隱城說罷,抬腳就向崔嬤嬤踢去。
塵宛瑩眼疾手快,一把拉過崔嬤嬤,氣急敗壞嚷嚷“王爺有氣就沖我來,何必拿個老嬤嬤撒氣!?王妃善妒,容不下妾室。如今見我有孕,她便自個氣的生了病。王爺心疼王妃,就要拿我腹中的孩子,和正個東西廂閣人的性命,取悅王妃!”。
崔嬤嬤委屈老淚縱橫,忙跪于塵宛瑩腳下放聲大哭“側妃莫要為了老奴,與王爺生了嫌隙。老奴賤命一條,只要側妃腹中子嗣無事,老奴這條賤命,王妃她想拿,只管讓她拿去便是”。
“王爺真想撕破臉,就往這里踢!”塵宛瑩上前幾步,指著自己的腹部,挑眉咬牙“她徐魚身為一府主母,容不下妾室,殘害妾室的孩子!這樁樁罪名,足以讓皇族賜死那賤人!”。
“啪!”。
隱城揮手給了塵宛瑩一巴掌,冷眼嗤笑道“本王只有王妃,沒有妾室!而你們只是本王暫時替皇后,養在我靖王府中的閑人罷了!”。
塵宛瑩捂著被打的臉,眼眶含淚,嚼穿齦血“我是記入皇族宗譜正八經側妃,不是來路不明的淑夫人!”。
隱城不以為然,冷哼出聲“若是給皇族抹黑,那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