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瞧這虎頭帽多可愛?嬤嬤的手真的是太瞧了”。
徐魚拿著剛完工的嬰兒帽子,嘻笑獻寶似的給屋中的婢女們看。
“柳嬤嬤的刺繡,都能和宮中繡娘比了”。
“是啊,是啊,嬤嬤前些日子做的小鞋子,也是精致的不得了”。
婢女們你一言我一語,把柳嬤嬤夸贊的合不攏嘴。
“姑娘們竟哄我老婆子開心了,小大小鬧還行,若是跟宮中繡娘比,也是抬舉老婆子了”柳嬤嬤手不停的,縫制小衣。
徐魚含笑走過去,坐于她對面,拿起針線說:“我手笨,只能做些簡單的活計,這剩下的靠嬤嬤一人”。
“只要王妃高興”柳嬤嬤停了下手里的活,抬頭笑道:“老奴樂意為王妃分憂”。
香菱理著絲線,略皺眉嘟囔:“王妃選這料子太艷了些吧?都是女娃穿的花色。好歹也做些男娃的衣服,不然奴婢真怕日后少夫人對你有意見”。
徐魚頭不抬的,手不閑的縫制小衣,溫聲回應(yīng):“我好心為她孩子縫制衣服,怎會惹的她對我有意見?”。
“老夫人可是盼著大孫兒,想必少夫人也是如此”香菱輕嘆:“你倒好,做了一堆女娃的衣服。改日奴婢送回去,指定要聽老夫人的數(shù)落”。
徐魚不以為然:“女娃有什么不好的,就說我吧?多貼我母親的心”。
柳嬤嬤放下針線,幫腔道:“都是上好的布料,雖然顏色是花了些。但畢竟是奶娃子,不打緊的。若是少夫人生下男孩,咱們再做也不遲”。
“魚……三嫂忙什么呢?”。
突然門外傳來,男子的喚聲。眾人忙看去,除了徐魚外其他的人,紛紛規(guī)矩上前對他行禮。
“給康王爺,請安!”。
“客氣什么?都起來各自忙去吧”。
徐魚含笑看向子澤:“如今有了自個的府邸,瀟灑快活了吧?”。
“必須的”子澤大大咧咧,挨著徐魚身邊坐著。
香菱看了一眼,走出屋子揮手叫過一奴才:“你去書房,告訴王爺,康王殿下來了”。
“是”。
書房內(nèi),隱城透過窗戶,欣賞外面的景色。
“也就是上次出府,去了霄云樓。如今塵側(cè)妃安靜待在東廂閣,再沒出府半步”蘇陌望著窗前的背影,如實告知。
隱城譏笑:“她如今身子不方便了,只要出了屋子身邊一群婢女婆子跟著,如此怎么好去幽會”。
“洛王那里……”蘇陌欲言又止,畢竟這可是王爺?shù)挠H兄長,自己一做奴才的,不好過問太多。
隱城思量片刻道:“本王不介意他與塵宛瑩茍且之事,塵宛瑩本就是,皇后硬塞給靖王府。他們背著本王總么玩都行,但是他們合著算計本王……”。
“如今皇子們紛紛封王,皇上這幾年也一直有意培養(yǎng)儲君”蘇陌恭敬提醒:“王爺和洛王之間,必定會出現(xiàn)一位。多年前的那些刺客,奴才早就懷疑過是……王爺念及親情,但也要提防。那日景山王妃遇險,雖是塵側(cè)妃所為,但她與洛王之間……不得不讓人多想此事”。
隱城蹙眉長嘆:“兄弟也就三人,可在他眼中只有皇位。想想多年前那次追殺,可是沒有留一絲兄弟情意”。
“王爺”守門的侍衛(wèi)走了進來:“清軒堂派人來說,康王爺來了”。
“嗯?”隱城轉(zhuǎn)過身,看向侍衛(wèi):“四弟來了?”。
侍衛(wèi)恭敬道:“如今在清軒堂,與王妃正聊著”。
“四皇子自封王,從宮中遷之府邸后,可沒少來咱們靖王府蹭飯”蘇陌不禁樂笑。
隱城也是輕笑:“他愛熱鬧,以前在宮中也是難以待的住。從經(jīng)還租過王妃母家的房子,所以和徐家人也算是很熟了”。
午膳子澤吃的很歡,全然不把自己當外人。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