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姐,那不就是……顧思逸嘛?”秦雪對那晚拍下heser的人印象深刻,因為那串天文數(shù)字,是她這輩子也不敢肖想的。
周離按捺住內(nèi)心的喜悅,鎮(zhèn)定地朝顧思逸微微一笑“你好,顧先生,又見面了。”
顧思逸認(rèn)出她就是那晚坐在他身邊的女人,朝她點(diǎn)點(diǎn)頭,臉上沒帶什么表情,然后目光落在舒子夜身上,微微皺眉。
這個家伙還沒刷牙洗臉就跑出去了,他是來逮她的。
周離見顧思逸目光不悅,以為他是看見了舒子夜手上的手鐲。
畢竟,誰看見自己的東西被仿冒出來都是不爽的。
她思及此,便下意識地?fù)踉谑孀右姑媲埃瑢︻櫵家葺p聲道“顧先生,heser手鐲畢竟太稀有,外面很多人都想要,所以不少商家都會仿造拿來賣,這個很常見,希望你別往心里去。”
話一出,顧思逸便挑起眉,目光落在那個手鐲上,緩緩問“仿造?”
他記得那晚他親手給她戴上的,可是真品。
舒子夜聽著周離的話,贊嘆不已。
瞧瞧人家,僅僅這幾句話,就把一個愛護(hù)小輩的善良形象躍然于紙上,真是香遠(yuǎn)益清,中通外直,不蔓不枝。
還順便把她這個愛戴“仿造品”的給踩了一腳。
她都快聞到白蓮花跟綠茶混合過后的清香了。
在顧思逸面前,居然還有人比她還茶里茶氣,這不能忍。
舒子夜立刻發(fā)揮了“人生如戲全靠演技”的精神,先是眨了眨眼,望著顧思逸的目光陡然變得神情,連語氣都開始憂傷起來“對不起思逸哥哥,我只是……只是想再靠近你一點(diǎn)點(diǎn)……所以才戴上這個手鐲,因為我希望那是你為我拍下的……”
周離?
等等,這樣你也能就坡滾驢來個告白?
“對不起……我知道這樣會給你帶來困擾,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對你的感情……”
她的聲音,包含著真摯又濃烈的感情,眼淚說掉就掉,淚眼朦朧地看著男人,一派楚楚可憐的姿態(tài)。
顧思逸面無表情地抱起雙臂,好整以暇地望著她,知道這家伙又戲精上身了。
周離率回過神,連忙利落地切斷某人的告白大戲,只是笑容有些勉強(qiáng)“子夜,你跟顧先生才認(rèn)識沒多久吧?怎么突然就……”
秦雪接收到她的暗示,立刻正義凜然地道“你之前不是在倒追蘇桓嗎?怎么又喜歡上別人了?”
蘇桓?倒追?
顧思逸捕捉到這個信息,眼睛危險地瞇起。
舒子夜嚶嚶嚶“你怎么可以污蔑我?我從頭到尾,都只喜歡過思逸哥哥一個人啊!”
她越過周離,站在顧思逸面前,姿態(tài)快要低入塵埃里“我知道我不該癡心妄想,可我還是想問一句,你,可以接受我的心意嗎?”
與此同時,她的肚子“咕——”的叫了一聲,向主人抗議它的饑餓了。
“噗嗤!”剛在病房里安慰完周麗琦的露西出來就聽見這聲音,忍不住笑了。看大家的目光都匯聚到她身上,連忙擺擺手“公司里還有事,我先走了。”
說完就離開了。
表演被中途打斷,舒子夜很不滿,拉住顧思逸的手,再度深情地問“思逸哥哥,你可以接受我嗎?我不要求你能以相同的感情回報我,但是……我希望在你心中的一個小小角落,能有我的一席之地……”
她的眼圈兒鼻尖兒都發(fā)紅,蒙著淚水的眸子迷蒙又哀怨。
顧思逸忽然想起很多個夜里,她也是這樣望著他,伴著輕咬的紅唇跟喘息……他瞳孔一縮,干咳了一聲,拉起她的手往房間走,敷衍道“接受,走吧。”
周離和秦雪目瞪口呆,忽然看不懂這劇情走向了。尤其是周離,心中的震驚無以復(fù)加。。
等等,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