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
“誰相?”
“跟誰相?”
舒子夜連拋三個問題。
陸沉慢悠悠地掰著手指關(guān)節(jié)放松,一個個回答“沈夏,跟蘇年年相。”
舒子夜在腦海里想象了一下,怎么也無法把這兩人劃分到一塊兒。
那個科研狂魔大老遠跑山區(qū)來相親?她思考了一下,肯定地問“他媽逼他來的?”
“嗯。”那位阿姨一哭二鬧三上吊,沈夏饒是心如止水也不堪其擾,干脆趁著現(xiàn)在有時間去跟蘇年年見個面,算是完成任務(wù)了。
“嘖嘖嘖,科研狂魔也有妥協(xié)的時候啊。”舒子夜搖著頭感嘆,眼里卻浮起看好戲的笑意。
沈夏相親,真想親眼看看現(xiàn)場啊。
蘇年年這邊,正在教室里教學(xué)生讀拼音,門口忽然來了個陌生男人找她。
她確定自己沒見過這人,也不認識他,走出教室的時候滿頭霧水。
“你好,你找我?”
沈夏點點頭,仍是木著一張臉。
“我是沈夏,你想跟我結(jié)婚嗎?”
蘇年年“???”
蘇年年“……你神經(jīng)病啊?”
沈夏點點頭,看來她并沒有這個意思,便道“打擾了,再見。”
蘇年年看著他逐漸遠去的身影,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郁悶地嘀咕了句“神經(jīng)病。”
舒子夜今天沒去跟劇組,跟陸沉聊起了這些日子的研究。ra實驗室?”陸沉沉吟,“沒聽過這個實驗室啊,是誰告訴你的?”
“這你就不要管了,”舒子夜不想把rosened家的事牽扯太多進來,“總之,現(xiàn)在我們至少知道這些年研究的東西,起源于哪里了。”
“你說,你發(fā)現(xiàn)了攜帶x病毒的女性?”陸沉撫著下頜道,“請她來配合我們研究如何?”
“我這不正在努力嗎?”舒子夜道,“你以為我這些日子,就只為了看羅鋒諾的臉,才留在這里嗎?”
玲珰吃著炒飯,睜著圓溜溜的雙眼看著兩人,震驚道“你是說?羅鋒諾是女的?!”
兩人同時回頭,齊刷刷道“吃你的飯,別問。”
玲珰委屈地“哦”了一聲,低頭繼續(xù)扒飯。
陸沉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這個人跟羅鋒諾有淵源?”
“嗯,她想跟羅鋒諾見面,但是人家不答應(yīng)。”
陸沉毫不猶豫道“那把他綁去見她不就好了?”
玲珰一口飯噴了出來。
綁架?那可是犯罪啊!
舒子夜擦去臉上被噴到的飯粒,平靜道“平常人可以這么做,我男神不行。”
“你這是雙標(biāo)。”陸沉鄙夷道。
“我從來沒說過我不是啊。”舒子夜無賴地挑挑眉。
陸沉敲著桌子思考了一會兒,“那個人是誰?我去見她。”
也許憑借著他的努力,可以說服那個女性配合研究。
“抱歉,我不能說。”
陸沉瞪她“你真的是aelen的人?”
“她哥哥對我有恩。”
陸沉便沉默下來,共事多年,他也知道舒子夜恩仇必報的性格,因此不再勸說。
“吃飯咯,飯都冷了。”舒子夜招呼著,眼角忽然白光一閃。
有人在拍照。
瞬間,兩道寒光齊齊往那個方向飛去,牢牢釘入那人身后的木柱子里。
拿著相機的瘦小男人登時被嚇得連連后退,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他顫抖著回頭,發(fā)現(xiàn)那二道寒光,是二把鋒利的手術(shù)刀。
“這里已經(jīng)混進狗仔隊了?”舒子夜瞇起眼,目光不善地盯著那個男人。
玲珰已經(jīng)吃完了那碗炒飯,自覺起身,走到那人面前把兩把手術(shù)刀拔了出來。
之前在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