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一行人呆滿了三天就走了,舒子夜打算跟他們一起回國,跟羅鋒諾打了聲招呼后,也跟著一起上路了。
進入實驗室前,她給顧思逸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接通了。
舒子夜熱情洋溢“嗨~許久不見,有沒有對我甚是想念啊?”
那邊輕笑一聲,道“他在洗澡。”
舒子夜一愣,把手機拿到面前確認了一下,確定自己撥打的,是顧思逸的電話。
為什么會是個女人接聽?而且他在洗澡這句話,實在是令人浮想聯翩。
大晚上的,顧思逸房間里居然會出現一個女人。
“你是誰?”
那邊道“我叫vera,是他的——”
哦,vera。舒子夜對這個名字并不陌生,脫口而出道“哦,你就是顧思逸的小后媽……”
她立刻閉了嘴,尷尬,不小心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小、后、媽?”vera重復著她最后三個字,笑聲有些沙啞。“唔……有趣的稱呼。啊,小逸,你洗好了?你的小女友打電話來咯。”
顧思逸擦著半濕的頭發,從她手里接過手機。
vera示意他看桌子上擺著的東西,微笑道“這是我今天新學的餅干蛋糕,記得要吃哦,我覺得應該很好吃。”
顧思逸看著盤子里那份烤焦了一半的餅干蛋糕,嘴角抽了抽。
在做飯這件事情上,總有一種人自信爆棚,深信自己做的是絕世美味。
vera離開后,顧思逸手機里傳來一聲疑問“……小逸?我沒聽錯吧?她剛才是這樣叫你的?”
“你沒聽錯。”
“哈哈哈哈!突然覺得你好小啊哈哈哈哈。”舒子夜笑到一半,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不小心開了輛破車。“呃,我不是說你小……”
顧思逸冷冷道“你可以過來,我讓你親自證實,是大還是小。”
舒子夜頓時肅然起敬。這破路也能開車,原來,車神就是你。
“她叫你小逸,那叫凱恩怎么叫?”
“恩恩。”他的語氣十分平靜。
舒子夜再度捧腹大笑。她覺得這個vera太有意思了。
“哎呀,我真想認識她,可是親愛的,我又要進實驗室了。”舒子夜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喃喃抱怨,“要好久不能見你了,嗚嗚嗚,人家舍不得你。”
“習慣就好。”這些年被丟在家獨守空房的人,明明是他。
“陸沉發現了一種草藥,你幫我看看能不能找到唄。”舒子夜把藥草的名字說給他聽。sened家大業大的,也許會有什么意外的發現呢。
顧思逸沉默了一會兒,似在思考,接著便聽見他道“沒用的。”
“嘎?”舒子夜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
“什么沒用?”
“你要找的那種植物,我們幾年前就在種植了。實驗表明,它對于病毒的攻克毫無用處。”
舒子夜默然。這么說,他們接下來的研究將毫無意義。
“你把東西送來,”她最后說,“萬一成了呢?”
舒子夜自那夜之后,就再也沒有跟他聯絡了。
顧思逸這陣子也很忙。如今快到九月,許多人都在暗處蠢蠢欲動。
那些在家族里長期占據著職位卻毫無建樹的人,在顧思逸眼里都是需要除去的蛀蟲。幾經敲打,又經過瑞秋夫人的事件,他們對這位原本不看好的次子,也越發不敢小覷。
誰能想到,最后接替克萊爾的,會是這個被藏了那么多年的孩子呢?凱恩這個名正言順的長子,反倒愿意退居二線,把位置讓出來。
顧思逸這廂大刀闊斧地排除異己,有些人坐不住了。
于是各種精彩的手段紛紛上臺。
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