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姑姑出海干什么?這次是又遇到什么類型的靈草了嗎?”
慕容廷樂正陷在自己的思緒中。
他掛心的就是慕容玉珠。
人沒事,他好歹能放心些。
至于家里上下知不知道他們住院,慕容廷友倒沒有多想。
反而是他們過來住院,又是誰送來的?
昏迷前他記得,和慕容玉珠是暈倒在那座島嶼上的,那時候他們兩人都沒有穿衣服,那送他們回來住院的人又是什么目的?
突然被推了一下,他才下得從意識中抽離出來
“怎么了?”
“你在想什么呢?那么出神?媽是問你,和玉珠出海做什么?這次是不是又聽到哪個島有靈草了?”
孫苗無奈的搖搖頭,輕輕撫摸著兒子額頭上那好大一塊紫色印子,因為常年不見日光的緣故,皮膚病態的白,稍微磕碰留下印子,都會經久難消“你這孩子也真是的,做事情不小心,磕這么大一塊印子得多疼?”
“沒事,不疼了。”慕容廷友嘴角微微上揚回以微笑。
單手撫上那溫暖的柔荑,“媽,你別擔心。我沒事的,下次要還是發現什么靈草,我也不去了,讓公司派遣傭兵團去,有這次意外在我也怕,還好遇到了好心人。對了,媽那送我們來醫院的人走了嗎?”
“那就好那就好,你是我們慕容家這一代的長孫,凡事不要沖在前頭冒險,有什么事情說一聲,上上下下都會為你打前鋒,廷友啊,記得你答應媽的事情。”孫苗欣慰的點點頭,原還以為這次出事是磨難,現在想想,能改變兒子探險的心意,到底也算是合算的買賣。
正要和他提送他們過來的,那救命恩人,病房門被敲響,身著白大褂的顧鏘進來了。
顧鏘長相斯斯文文。
一身白大褂,襯托著他神圣又圣潔。
慕容廷友到底年輕,看到這個姑父已經下意識的蹙起了眉頭,在慕容家,要說他最厭惡誰,無疑是眼前的顧鏘了,如果不是他的阻礙,或許他就不用和姑姑一直這么躲躲藏藏的偷偷摸摸了。
搭在大腿上的一只手掌下意識握成了拳頭又放松。
“姑父,你來了,姑姑沒事了吧?”
顧鏘都看見了,但他也沒特地表現出來對這個侄子的反感。
雙方都厭惡對方。
但沒有撕破臉皮,表面情就不能沒有
“我那邊正做手術,聽護士說你醒來了,我立馬就過來了,廷友啊,你可算是醒啦!你放心,你姑姑沒事,她身體強壯,早上就跑公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