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誰說不能了?”
安家老族長的婆娘惡狠狠的瞪了安家老族長一眼:“換了你,難道你不想過去?人家那頭可是有一萬畝的祭田呢。別說族里的其他人都收過去,就是再收多一倍的人,那一萬畝祭田的收成,一樣能把大家伙都給養得滋滋潤潤的。”
安家的老族長:“……”
安家的其他人:“……”
不敢如安家老族長的婆娘一樣膽大妄為,直接就罵安家的老族長。幾人只能神色悲傷的低下頭
這一日,安家族里,各家各戶如同安家老族長家里這般類似的情形在不斷的發生。
尤其是那些,當日曾經接到過安盛昌派來的人游說,卻不曾松口的族人家里更是。一個個的腸子都要悔青了。
當日那反對的人,哪怕那是家里說一不二,平日最是威嚴的那個。如今也免不了跟安家的老族長一樣,只能是縮著脖子聳拉著腦袋的接受家人的指責和怨怪。一個個都恨不能時間能夠從頭再來,有讓他們吃后悔藥的機會。
這樣的情形持續了兩日,就在安家大半的族人以為沒有這后悔藥可吃的時候,他們突然就發現族里竟是已經有幾戶人家從先前的愁眉苦臉一下就變得喜氣洋洋起來。
一打聽,眾人才知道原來后悔藥還是有的。安盛昌同辛素蘭并不拒絕他們這些原本的族人并過去,唯一的條件就只是“遵從族規”四個字。
遵從族規這算是什么條件?
別說安盛昌那邊的新主規不用想也知道是合理的。哪怕就是有那么一些些不合理,就看著族里那一萬畝的祭田,給族人們實打實好處的份上,大家還有什么是不能夠忍的?
于是這消息一傳開來,頓時安家的族內就跟炸開了鍋一樣的,頓時就沸騰了起來。大家都再也顧不得什么的,直接就蜂擁至安盛昌那頭,哭著喊著的要并過去,一時間族里變的喜氣洋洋的人家越來越多。最終就只剩下原本在族里德高望重的幾個族老。
他們當然不是不愿意并到安盛昌那頭去,而是還拉不下面子。
聚在安家老族長的家中,一眾族老都是唉聲嘆氣,拿眼睛去看安家的老族長。
“都看著我干啥?你們想過去,我又何嘗不想過去。不就是一張老臉么?為了兒孫還有什么是豁不出去的?”
沉悶的低頭接連吸了好幾口煙袋,安家的老族長終于狠了狠心的說完這話,率先站起來破釜沉舟的說道:“走,也別在這猶豫了,咱們現在就找那辛氏去。不然再憋下去,咱們沒叫家里人給罵死,自個也得憋屈死了。”
“走就走。說的沒錯,不就是一張老臉么?”
安家老族長的話很快就得到了其他人的呼應,所有人立刻都跟著站了起來,有人也是自嘲,半真半假的笑道:“咱們都求求那辛氏去,他們若是不愿意收下我這個老家伙,那我就同我的那幾個兒子分家,只叫他們過去總行吧?”
“就是。當初慢待了他們姐弟的人是咱們這些老頑固,若是他們心里有什么氣就盡管往咱們身上使好了。不管怎么樣,只要他們還能接納我們的那些兒孫,就是叫我即刻去死都成。”
“這話沒錯,我這幾日是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著。事到如今了,難道還能為了這張臉面就叫兒孫世世代代都不如人?”
安家老族長的話一下子引起了不少的贊成,一個個此刻哪里還能夠那般自私的只為了自個的臉面著想?
不過哪怕是想著大不了豁出臉去,他們還是免不了的忐忑,害怕安盛昌和辛氏依舊不肯接納自家的兒孫,叫自個真正成為罪人了。
帶著這樣的忐忑,他們見到了辛素蘭,都是緊張的盯著她,有些底氣不足的說明來意。
“我們這邊的規矩你們若是也能夠遵守,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