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崔文艷,她說的話我聽著心中有些沒底?!?
等崔文艷離開,辛素蘭就是看向安婉兒把自個的擔憂說了“我答應帶著她,一是想著萬一我的猜測是對的,到底有咱們盯著,總是比叫她自個亂竄來的好。
再是那畢竟只是我的猜測,咱們總不能那般霸道,就只憑著猜測就怎么處置了她不是?況且萬一她說的是真的,她那親娘真正盼著她回去怎么辦?”
“娘親,您不用擔心,我會盯著她們的?!?
不止是辛素蘭對那崔文艷有懷疑,實則就是安婉兒也一樣。所以方才她已經悄悄的在那對主仆的身上留下了印記。
如今,那對主仆的行蹤可謂是盡在安婉兒的掌控中。
不過當著何氏等人的面,安婉兒并沒有同辛素蘭細說。直等到何氏等人也離開了安婉兒才告訴給辛素蘭知道,還特地告訴她自己查看過那崔文艷主仆的行李,并未曾發現什么不妥之處。
頓時,辛素蘭一下就放下了心“我只盼著她說的是真的,不然這兩國交戰的時候咱們救了個探子,還把人一路給護送回去了,我這心里還不得嘔死?”
“不怕,若真是那樣我可就有足夠的理由出手了,到時候真嘔死的還不知道是誰呢。”安婉兒的想法卻是同辛素蘭不一樣,反而笑了起來。
“倒也真是?!?
也一下就想起來那守護北夷的修真者修為不如安婉兒,辛素蘭猛一下的也笑了起來,然后不由的就是開始期待自己修煉的那一日。
不過哪怕是再期待,但是在路上終究是不方便,辛素蘭就只好按耐著性子。
一個半月的奔波,等終于順利的到了邊城,還沒等好好的喘一口氣辛素蘭竟就聽梨花來稟報“夫人,那崔文艷和小雪偷摸的跑了?!?
“跑了?是怎么跑的?”
辛素蘭心里一緊,哪怕是知道她們走不脫,也還是為自己先前的猜測十有八九是對的而覺著心里憋得慌。
說是吃壞了肚子,趁著去大解的時候跑的?!?
梨花說著嘴角微微的抽了抽“也不知道她們怎么弄的,那大解的味兒還真是其臭無比。把跟著她們的婆子和暗下里盯著的暗衛都給熏的差點吐了。就是這個緣故,他們都認定了兩人是真的吃壞了肚子,結果硬是叫人從眼皮子底下跑了走。”
辛素蘭“……”
“夫人,事后咱們的人反應發算是快,可是她們就給插了翅膀飛了一般,恐怕是有人接應的她們。這下該如何是好?”
梨花又是著急又是羞愧。那兩人可是辛素蘭專程吩咐過,他們還明里暗里的都派人盯著了,原本以為萬無一失結果竟是這樣的結果?這,說出來著實是太丟人了些。
“不要緊,為了以防萬一婉兒還在她們身上下了藥粉,有辦法能夠追到她們,她們跑不了?!?
擺手讓梨花下去,辛素蘭不敢耽擱,即刻就把這事告訴了安婉兒。安婉兒都給聽笑了,冷哼了一聲道“倒是小看她們了,看她們兩個當中還有識得草藥的?!?
“也幸好是你還在她們身上下了印記,不然我這次還真是闖了大禍了。”
辛素蘭有點煩躁“我早該想到的,當日咱們救了那對主仆的時候,她就冷靜的不似常人,完全不把貞潔當回事。
那會我還當是不是北夷那頭的民風開放,不管是男女都并不在意那些,就沒好意思提起來揭她們的傷疤?沒想到她們竟真是探子,那樣的事自然就不大放在心上的?!?
“娘,您別自責了。我這就去把人給帶回來?!?
稍稍安慰了一下辛素蘭,再感應為一番自己在那崔文艷主仆身上落下的印記方向,安婉兒取出飛舟直接追了過去。
安婉兒是在一隊正往北夷去的商隊中找到的崔文艷主仆,聽到那商隊的領隊恭敬的喚崔文艷“殿下”,她不由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