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議論紛紛,對這傳言半信半疑的時候,這傳言竟是很快得到證實。
當年,河陽伯當家主母奶娘的兒子現(xiàn)身狀告丁家的那繼室,告她派人追殺其母,導致其母受重傷不治早亡……
京城的京兆尹接了案子,一番查證之下,發(fā)現(xiàn)那事不止是有河陽伯如今的繼室參與,還有河陽伯幫著掃尾。
就連河陽伯的嫡子當初摔傷也有河陽伯繼室和已經(jīng)死了的丁耀榮的手筆在。
丁耀榮已經(jīng)死了沒法再追究,只那河陽伯的繼室被判了斬立決。而河陽伯則是當場被剝奪了爵位,還被判入獄服刑十年,河陽伯的爵位由著他的嫡子繼承。
河陽伯丁府出的這些事,雖然說沒有牽扯到小丁氏的身上,但是還是直接就叫安世衡的冷汗都下來了。
知道就連自個原配的親娘都是被小丁氏的娘給害死的,結(jié)果小丁氏竟然還能夠倒打一耙子,口口聲聲指控嫡母。
這么多年來更是還以此為借口,就連人的親外孫、外孫女都不肯放過那般的惡毒簡直是超乎了安世衡的想象,也讓他忍不住的懷疑,哪一日那樣的惡毒會不會也會被用在自個的身上。
想到小丁氏畢竟是管了許多年的家,這府里說不準哪個就是她的人,丁耀榮越想越覺坐立不安,急忙忙的休了小丁氏,又拿了一萬兩的銀子和一處位于外城的宅子、鋪子把她生的老二給分家打發(fā)了出去。為的就是讓老二帶著她住,也免得她無處可去,再做出什么瘋狂的事情來。
這般,無論是小丁氏還是她生的老二自然都是不愿意的。
可是這一回丁耀榮決心己定,還把府里大清洗了一遍,換了一批伺候的人不說,還大肆的消減了伺候的人手將許氏扶正。
府里又有了正經(jīng)的女主人,哪里由得了他們不愿意在那鬧騰?
無可奈何之下,小丁氏只能帶著兒子安守煬滿心悔恨的去了外城。
在小丁氏看來自己是一招錯步步錯,她萬萬沒有想到當日一時想岔了沒能給出那十萬兩銀子的后果竟然能夠這般的慘痛。
可是事已至此,再后悔也來不及了。不止是安世衡毫不猶豫的拋下了她,更叫她沒有想到的是,就連她一直都以為孝順的親兒子和親兒媳也變了臉,住到外城的宅子之后,原本以為理所當然該住正院的她直接就被兒子、兒媳婦打發(fā)去了個廢棄的柴房住。
見到搖搖欲墜,堆滿雜物滿是腐敗味道的柴房,小丁氏瞪圓了眼睛難以置信的質(zhì)問兒子安守煬和兒媳婦劉氏“這是能夠住人的地方嗎?你們就不怕被人指責不孝?”
“怕什么?論起來你不過只是我家夫君被休棄的嫡母罷了。我們還讓你進門就已經(jīng)是看在這些年你對我們還算是不錯的份上,對你也仁至義盡了。”
冷笑了一聲,劉氏滿是憤恨的說到“你也看到了,這宅子就只這么大。你若是不愿意住在這里盡可以自己離開,或是我們把你送去城外的掩月庵也行。”
“掩月庵,你還想把我送去掩月庵?你知不知道那是個什么地方?”狠狠瞪了一眼劉氏,看她滿臉的冷笑,小丁氏也是冷笑了一聲扭頭盯著安守煬問道。
“知道,怎么會不知道?那不就是個專門收京中犯了錯的女眷的地方么?”安守煬一臉不以為然的說道。
說實話,若不是把人送到那里是得花最少幾百兩銀子的,安守煬是一刻都不想再看見小丁氏。
畢竟若不是小丁氏的愚蠢,安家,哪怕是已經(jīng)頹敗丟了爵位的安家就是他的掌中之物了。
哪怕是安家如今不成了,但那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想到自己被來財給搜刮走的那幾十萬兩銀子和產(chǎn)業(yè),安守煬心里越發(fā)的恨小丁氏,陰側(cè)側(cè)的對她說道“你最好別鬧騰,非得逼著我把你往那兒送。”
小丁氏“……”
低頭收斂住